于北卢、于南梁，都是如此。

两个人在山极目开阔，心也开阔起来。

云桐只能寄望于曹铮和宋纲，说：“希望他能够听取谏言，不轻举妄动吧。我也上书给他了，提了些建议，传旨过来是大加赞赏，但是也就只是赞赏。我想要的对抗铁浮图的钩镰和矛，却推说京里要慢慢打造，叫我们自己先想办法。”

他不由叹气：“她这样的艰难，简直不可想象！”

“所以，谁说只有贞洁烈妇才是好女。”凤栖亦太息，“奇优名倡中，从来不乏真君、真列女。可惜，都很少能让世人看到。”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虽平，忘战必危。

他又摇摇：“她一直敌营，是温凌的枕边人，别说我们这方的斥候，只怕除却温凌的亲兵，也极少有能见到她一面的人。消息大分都是她单方面传给我们，我们的消息都无法到她手里。”

“娉娉那里有没有新消息？”

在江南纸醉金迷之后，再当如今这世的官家，凤震只怕还是纸上谈兵的多。

凤栖问他：“靺鞨一直兵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咱们有没有新消息？若是靺鞨真的虚弱，不妨动击，攻其不备。”

凤栖便也有些失：“能不能打探到她的消息？”

云桐觑见士兵们各个分布在山腰、山脚各，便悄然探手，握住了凤栖的手。凤栖作地扭了扭手腕，但随着他稍一用力，便也驯顺地被他握牢，手背上覆着他的意，心里也的了。

“靺鞨不得民心，必不远。其实你三伯主战不主和，我还是认可的。”云桐说到这里，小心看了凤栖一，“当然，他究竟是不是这样的心思，还待再观察；你爹爹，最好也能离开京城，让他就藩去，大家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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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闷闷地“嗯”了一声，说：“曹将军是已经得到好几块金牌，命他击靺鞨，收复国土了。曹将军很为难，一则他骨还未恢复，二则其实全面反攻实力还是不足的，现在这位官家但知促，却不见有一颗粮往这里送，曹将军还得从并州经滏陉调运粮草，更是像被扼着咙似的。”

往远看，一的沟渠原是本朝开国的时候挖的，可以阻绝匹冲锋，防止当时北方最盛的北卢的犯。后来两国签订合约，南梁赠送岁币，再开贸易，北卢便没有犯，和平了百余年，这些沟渠也渐渐填满了泥土，起不到防范的作用了。而居安日久的北卢，也在得到岁币、不愁衣的况，慢慢失去了奋的勇气，北卢的帝王贵族们醉生梦死，渐渐也失去彪悍的战斗力。

云桐说：“派的斥候递来的消息，靺鞨的太和冀王好像没有讧的迹象，不过现在一个驻东，一个驻西，时不时互通来往，则都是由一个极烈监军一般。”

云桐脸有些暗：“没有。”

谈了一会儿，又聊到接来的策略。靺鞨蜷缩不攻，也不算坏事。他们没有那么的补给线，所以军需大多从河东河北百姓掠夺，少不得竭泽而渔，所以已经是怨声载，两遗民没有不憎怨的；而渔猎为生的靺鞨人，在中原看到这么多的富庶，也了，心也懒了，跑圈地自己却不会耕，所以仰赖的还是汉人的耕，却荒废了他们原本的渔猎本领。

如今这些纵横错的沟渠重新被疏浚，就如同河东河北山野间的义军，人数虽然不多，但一蚁聚起来，便是偌大的力量。

他缓缓地摇摇：“有好一阵没有她的消息了！曹将军派骑兵偷袭幹不思的事，我后来才知，阻止也晚了，最怕就是幹不思实则是在，那么娉娉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