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桐这才说：“积销毁骨，这不是他的错！当时磁州的景,他是救了全城的百姓！这是他的委屈！”

他只好伸手悄然拉了拉她的衣襟。

“真的。”云桐一手扶额，装得像，“可能前一阵累得缺觉，就不胜酒力了。实在抱歉，必须得先回屋了，明日再自罚三杯，与大家赔罪。”

“凤栖！”云桐一回去,关上门，睛里那醉酒的蒙昧就瞬间消失了。

他只能抱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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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桐陪着笑再三告罪，然后踉跄地回屋了。

，保留着晋王的王爵，只是改封为赵。”

凤栖苦笑着：“以前我说,最大的委屈就是说不来的委屈，我那时候无法明白：委屈了，怎么会说不来呢？不仅可以说来，还可以哭来、吼来、到喋喋不休地倾吐来……”

凤栖说：“哦，那倒是，还是摁在边，心里踏实。”

旁边人哄笑：“不会吧！兄弟不是酒量好得很么？今日居然逃席不成？”

大家笑：“耿大哥藏在窖里的酒今日全搬来了，咱们可不会帮他剩一滴的。你今日要不喝，明日一杯罚酒也是没有的。”

云桐尴尬笑：“真的呢，这酒上，我有些，你扶我回去吧。”

他捧着凤栖的脸，定定地看了半晌,才低声说：“你不要憋着,难过，就哭来，哭来会好受些。”

她刚刚晚餐时中的泪光倏忽都不见了，睛涩得发疼，又是茫然，抬望着抱着自己、一脸心疼的男人,奇怪地问：“我怎么会哭不来？以我三伯的狠，什么改封只是走个形式，他大概会想个好的借来杀弟吧？”

云桐：“这……甘州太偏远了。”

凤栖终于冷笑一声说：“咦，不是说改甘州郡公的么？”

凤栖说：“他皇帝这么失败,我也觉得好笑……”

小心把她的肩膀抱怀里。

凤栖冷笑：“你真是憨到不通！‘无辜’二字最可笑。天无辜被杀的帝王将相，史书里写起来都不是‘无辜’,都是‘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居然还信‘无辜’二字？可笑！可笑之至！”

云桐：“兄无辜屠弟，他不怕千秋万代的骂名么？不要太担心,晋王日肯定不好过，但是未必会到最坏的那一步。”

凤栖扭看他，吃了火药似的问：“别拉拉扯扯的！你喝多了吧？”

凤栖闷闷地说：“我哭不来……”

云桐见凤栖一言不发只顾扒饭，嚼半天也不咽，而睛里的泪光越聚越多，好像上就要滴落了。

他已经不知说什么，只能把她用力揽怀里，喃喃：“卿卿，这里面你没有半分错！我们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为你爹爹正名。”

有人痛饮一碗酒：“好！禁军对付河东的靺鞨军，并州的西军对付河北的靺鞨军，咱们就给他们敲敲边鼓，让靺鞨人知咱大梁也不是好惹的！”

耿大哥也越发畅：“把我藏的酒全搬来！今日兴，不醉不归！”

云桐看着她的模样,她几番撇了嘴似乎要哭，但实则睛通红都没有泪意，最后疯癫癫般笑起来，又咬嘴：“我那时候也蠢，是我着爹爹在磁州继位保全百姓的，可我那时候哪晓得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怎么好好地当着皇帝，还能被着退位了呢？他不是在汴梁碑还好么？”

旁人并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仍是自顾自兴，完全不到凤霈的存亡；他们纷纷讨论着：等凤震安顿好京里，就该向靺鞨布局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