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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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震知儿还没有完全明白，但他的心已经开始设想很久以后的况了。

宋纲说：“他和妻新婚燕尔，舍不得分开。”

凤震笑：“若是承平时期，小儿女贪也可以理解,现在这大敌当前、朝不保夕的还朝朝暮暮密不可分，大概还是有异心的吧？”

但只换来父亲一声嗤笑。

宋纲心悦诚服地叉手：“陛圣明！”

不等宋纲解释,他就自己朗笑：“不妨事不妨事，朕也能理解，他在七哥手里吃了那么多苦，总难免有些不敢轻信皇家。他不敢信朕，朕却敢信他。四万石粮已经装上了船，不久后就能沿着淮往汴梁和河东河南诸路州郡运送了，守京的禁军、各州县的厢军和各地落草的义军，有了这些粮草武，就能和靺鞨撑得更久一些。”

“对了！”凤震，“我是庶，李贵妃肚里爬来的那两个也不过是庶，本来我更名正言顺。可惜先帝对爹爹我偏见极，宁可废立幼，遗诏一，我彻底失却了机会，名正言顺也变成名不正言不顺了。”

凤杭赔笑：“估计是没有机会啊……”

所以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捋着白的胡须，好久才缓缓说：“我蛰伏这几十年了，忍辱称臣，忍父皇的不公，受七哥的鸟气，还看着九哥过得都比我好……现在终于是我翻的时候了，我等了多少年了！儿啊！我这开创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们父同心，前后一大梁中兴的皇帝！”

他慨叹了两声，眸里蛇信般的幽黑的光芒，嘴角的腾蛇纹在冷而毒的笑意更加地褶起来。

但他回去复命时未免有些忧心忡忡。

是替云桐遮掩的意思。

凤震智珠在握地笑：“难就对了！难才是好事！”

他又说：“可如今机会又来了。我们用好这些肯投奔辅佐我们的人，我与你九叔就再次站到‘名正言顺’的擂台上。那这次怎么他一呢？”

他退之后，凤震叫来在旁边学习置政务的儿凤杭。

“笨啊！要寻外援。”

“啊？”凤杭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云桐只能摇摇：“学生不投诚任何一方。如今虽是凤家的‘家天’,但学生要保的是万民的天，是汉人的江山。”

“难！真难！”

“因为……自古为君者，总少不得名正言顺。”

见儿还在疑惑，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想想，他死心塌地忠心于我们么？他就算获胜了，功劳算在我们上么？你还是格局小了，好好学着！这时候，谈不得意，要谈‘无毒不丈夫’。”

凤震便给他讲解譬喻：“大梁要不遇上你七叔被俘虏这样的千古奇耻大辱，你想想，你爹爹我有没有机会当上皇帝？”

“为什么呢？”

了晋王吧？”

“哦！宋相公就是最好的外援！儿懂了！”

这话说得宏大，宋纲也不好驳斥。

这边这位皇帝颇能识人神，先不多言语,谈了些杂务后才闲闲问：“那云桐是不是不肯把妻留来？”

“哦，是那个云桐！他可以在军务上协助一把。”凤杭悟了似的。

见儿皱着眉苦哈哈的模样，凤震轻轻一笑，问：“儿啊，如今的局面你觉得难不难？”

“你懂个！”凤震，“宋相公只能在名分上支援我，可惜毕竟年老衰，在军务上却没法帮我立定局面。要证明凤霈不得民心，无力守土，我还另有援奥。”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