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桐扭笑：“行，让你先放个心，那药酒没毒。”

把药酒瓶递了过去。

凤栖好像有些生气，没接瓶，问：“你什么意思？”

云桐说：“你不肯轻信，不是坏事。我有时候呢，就是容易轻信，一腔忱给人当猴耍。”

角余光看见她还是斜睨的神，又说：“你看你吃块饼，都要叫主家的孩尝过才敢自己吃；这会用药，肯定也是得我先用过你再用。”

凤栖一把把药瓶从他手中夺过：“谁说我不肯信人的？要不是你个贼军一直骗我，我也不至于对你多警惕三分。”

想想那“乌”，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腾腾一恶气，拧开瓶的，倒了药油就在他背上。

他果然“咝”地了一凉气。

“这么疼的么？我可不用了。”凤栖边给他背上药，边嘀嘀咕咕的。

但看他那脊背，虽然不如温凌那样满是结实的肌块垒，但也不似一般的文弱书生似的松弛无力。不过新伤狰狞，一一的血痕结成厚痂，其余地方全漫成黢紫，当时伤一定不浅，只怕都给揭了一层去。她又悄悄数了数，横横斜斜的大概十杖痕，

看来，曹铮也不是绝寡义，大概云桐又像在京时那样，了什么遭忌的事了。

凤栖温柔起来，那真是让人心醉。

云桐初始疼了一，接着就觉她那的小手抚在自己的背脊上，火辣辣中带着些。他默默地告诫自己还是要君一些：上回是她主动想要，不愿意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为敌的温凌；今天她可一直凶的，一直在找他的茬儿，他也不能叫她当成登徒看扁了。

不知何时，她把他的衣服披在他肩，说：“好药了。”

云桐叉手：“多谢。”

凤栖见他要躺来，不由说：“咦？”

“怎么了？”

凤栖说：“难我帮你了药，你不帮我的？”

云桐失笑，从她手中接过药瓶：“忘了。”

“这也能忘？”她翻着睛嘀咕着。

然后向上挽袖，打算把上臂的箭伤来上药。

但那农家小媳妇的衫的是方便劳作的窄袖，苎麻的布也比较，挽到肘上就挽不上去了。

云桐看她费力的模样，语提醒：“这样费劲，也容易碰着伤。你为何不像刚刚那样从肩膀脱来？”

凤栖看了他一：“刚刚叫你占了便宜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想占便宜？”

“非礼勿视。刚刚我里只有你的伤，其他什么都没看见。”

那还吻她？还偷看见她背上的伤？

凤栖觉得何娘说得对，男人都是嘴上貌岸然，好像正人君一样，其实都是坏货。

不过确实犯不着和自己较劲。凤栖想了想，还是解开小衫，让他药。

有了刚刚盐浸泡的经历，药酒的疼也就能忍了。

胳膊涂完药酒，他又说：“别忙着穿，背上还有淤青，估计你更不到，我一起来吧。”

凤栖心里有小小的忐忑，然而他大手温柔，虽也有些薄茧，但丝毫没有碰痛她。

好药，他只说一句：“靺鞨人太残暴了，不知他怎么忍得心这样的狠手。”

细心地好瓶，放好药瓶，拉起被掖好在凤栖肩：“今日你一定累坏了吧？早些休息。”

山间的夜晚似乎格外阒寂，远的虫鸣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凤栖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浑都觉得洋洋的。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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