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云桐问旁边几个关系不错的亲兵：“晋王自己还不知怎么回事吧？”

清越坊的老鸨与他最熟，拍着说：“可好了！终于有了拿得手的新词，这阵旧词都要唱恶心了！”

“真是……亲兄弟，白眉赤儿的，何苦来哉？”

云桐背过手不接那钱，笑问：“我这次从应州回来，得了笔重赏，这钱于我如浮云。不过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想结晋王。听说晋王也是消遣的人，只怕在妈妈这里没有少来吧？”

云桐带着几篇新词，到几座教坊里，词作顿时被抢了一空，当红的儿、袖善舞的鸨儿对他的词不释手。

晨光熹微间，来练的士兵极少，来的也都是懒洋洋的和忻州士兵的懒惰有的一拼。云桐跑了两圈，汗津津的，看总教习也在一旁抱着刀打瞌睡，只能自己上前问：“教习，上次练了一刀法，还请您指指。”

他怔怔了半晌，只能选择先回到节度使府上。

云桐跟他也无从驳斥，默默然自己去练枪和箭了。

“靺鞨人喜用一铁浮图甲，看起来威力也不小。”

“若是有甲胄呢？”

然后笑着拍了拍云桐的肩膀：“想多了！并州守着城就行了，我们中原如此阔大，靺鞨人想吃也吃不呀！”

曹铮府上，已经暗暗在收拾行，估计就等官家一明旨，猝不及防就能把晋王凤霈送到别邑再是郡王，手中没有丝毫权力，除了可以发一顿脾气外，啥都不了。

每一条路都好难走！

傍晚，并州柳之地的姑娘们正在忙着梳妆，河里的都带着姑娘们的脂粉香。

冲了冲脸，到校场练。

练到日，估摸着要去节度使府上应卯了，他汗，换了净衣服，听见一旁的几个士兵在抱怨：“咋地，又到我蹲晋王府外了啊？倒寒的天，冻都冻死了！”

“他哪儿知啊！”昨晚喝了酒，似乎也变了，挤挤说，“连节度使先不太明白，还是关通那大嘴，想趁早接手并州的事务，捞一笔大的，所以明示暗示，节度使猜到了原委。节度使与晋王关系一向还可以，并州又是块富庶的宝地，拱手让人，他心里自然也不乐。”

总教习打了个哈欠，难得见到个肯上的，也愿意指：“姿势尽可以了，力气还不足。这样的横刀最宜大力劈砍，若是敌人没有甲胄，把他从肩劈到肚斩成两截都没有问题。”

“嗐，皇家这些兄弟，除了不直接扭打，斗心思斗得才叫凶呢！想想当年那位吴王，都是庶，他排行在第三，不是生生把位置让给了排行老七的？里面的你知啵？”

手也散漫，一绺钱摆来：“公，你看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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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教习摇摇：“甲也许多砍几刀还能砍透，要是札甲，那横刀就是个摆设了，刀刃劈卷了都不一定劈得开，用矛或许还可以扎到甲片边里，不过也凭运气。”

然而亦知，一个人的孤勇抵什么用呢？！

总教习认真看了他一：“可不，若是遭遇野战，败退几乎是一定的。”

云桐皱眉想了想，终于决定冒一冒险。

云桐本想找个机会去面见晋王的，听这一说也犯了踌躇。晋王府周边全是线，他该如何把凤栖的事跟晋王说，又如何请这位自难保的大王帮忙救援忻州、救凤栖呢？

“没法啊兄弟！”回答的那个说，“又不能和晋王明着闹掰，又要防着他和京里、和其他哪里的人有勾结，只能悄悄看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