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的呼稍许平静，凤栖背对着云桐，躺在他得发的怀抱里，玩着自己的一绺发，受到他的呼一一地在她的颈窝里。

“你在青楼楚馆给人家填词作诗也不少了，”她问，“怎么，居然没有‘赢得青楼薄幸名’，还是个‘儿’啊？”

云桐过了一会儿才说：“怎么？……不好？”

她笑：“不怎么，好不好我也不知，我也第一次。”

观时，翠灵和温凌行云。

他们俩却瞎摸似的，总是磕磕绊绊，想来好笑。

她翻起来，坐在床边掠了掠蓬的发髻和松散的发丝。回说：“不知有没有凉。我先洗。”

于是云桐看见落英染了白裙，他此刻不免带着羞赧，亦起搂着她：“别动，我把加去，别闹得肚疼。我诗填词，不过为了多挣买鱼的钱教坊司、搊弹家、红霞帔、鱼姑……哪个不是销金窟里的粉骷髅？我这样一个穷书生，在汴京这样的大都，买餐吃都要掂量荷包里的铜钱，哪舍得！”

确实有些门不当不对。但此刻只觉得他原来还有这样悭吝的一面，实在好笑，不由在他怀里咯咯笑起来。

云桐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把桶提起来，轻松地倒床前的澡盆里。

凤栖在那手背上圈圈，然后起躲澡盆，把她酸痛的覆住了，一说不来的适意。目光越过屏风上的隙，看着窗棂外投的一线月光。

“记取楚楼风，庾台月。”她撩着，着他填的词，“真好！庾亮登楼赏月，竟让诗家争相传诵。‘相思玩华彩，因庾公楼。’（1）”自己先笑起来，掩饰不择言的尴尬。

“定不忘相思。”云桐坐在床帮上，已经很娴熟似的凝望着她，很快接了一句。

他对她的意思太了然，于是惹得手背上挨了她淋淋的一掐，也甘之如饴。

“梦似的。”他轻轻抚了她淋淋的胳膊一把，闭上了睛，喃喃地说，“明日也值得一死。”

凤栖哼了一声，轻轻拂过他手背上被掐来的小月牙印。

云桐男孩似的伏在澡盆边沿，看着氤氲汽里她红的脸庞，他的笑声音传来：“这个梦啊，最好别醒过来……”

是啊，最好别醒过来，此刻月华如，人生如大梦，愉短而促。

明天，他们各自奔赴人生最狭窄的通，九死一生，但必一往无前。

凤栖早晨醒来时，云桐已经悄然离开了大概是怕溶月醒来撞见，凤栖会觉得尴尬。

她浑酸痛，挪动都有些胀痛吃力。

揭开帐一看，床边横亘着的澡盆已经搬走了，昨晚中闹腾了一阵，留的渍也都被他了。

他的痕迹一都没留。

事如梦了无痕。

凤栖一时怔怔的，不知是喜是悲。

一会儿，她听见溶月在隔耳房伸了个懒腰的声音，还自语着：“了不得，都天光大亮了！就不该喝酒，这可真疼……”

而后听见溶月跌跌撞撞地过来伺候她起。

“娘，”溶月又像在笑，又像在哭，一脸抱歉，“来晚了。”

凤栖起蹬上鞋，忙来给她掸床的溶月“呀”了一声，悄悄说：“娘小日提前了啊？怎么把裙脏了？”

凤栖一瞥，看见她的白裙上的红痕。

她脸微微红了，但摇摇说：“不是上来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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