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年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茆七冲他一笑，蓦然间，一阵风撩动她鬓边的碎发。

那丝拂起的发，令青年痴迷了，他伸手去，茆七想躲开，仲翰如的影已移动到面前，反手一刀，划破青年手心。

鲜血立即涌来。

仲翰如也看到那阵风了，他们能离开五层了，还跟他客气什么！

青年恼羞成怒，握住泥偶的那只手也伸过来，又是一刀，泥偶被拦腰砍断，刀尖刺他手指。

他双手血淋淋，怒吼：“啊——！”

走廊外，脚步声纷沓涌来。

仲翰如已经抓起茆七，带她跑起来，茆七跟随他的步速，一边扭说：“成文武，你要是去吃早饭，就能见到他了！”

也亏了现在是早餐时间，病患都在同一个方向，他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集合抓人。

廊间窄，一容不得那么多病患，茆七和仲翰如索亮刀，就这样冲一些人。

快跑到安全了，所有病患也随而至。

就在520室前，茆七和仲翰如停步，转过看到青年，他站立在中央，也顾不得洁癖了，衣衫染满血迹，扯了巾裹住双手。

还有方明明，也站到前排，她笑盈盈地看着茆七，不像其他病患那般神麻木。

“人总得活个希冀”，茆七开始理解方明明说的这句话。

青年在人群中扫视，不见50205，他恍然茆七说的那句见面是什么意思。他狠狠皱眉，沉声喊起：“谁先抓到他们，谁就优先排到名牌！”

话音刚落，病患们像打了兴奋剂似的，疯挤上前。

在某个层面上，青年和六层的男孩目的一样，不过他更聪明，懂得利用人去控制驱使病患。

在张牙舞爪的人墙前，仲翰如牵起茆七，一步步后退，直到摸到门把手。手猛压，仲翰如先推茆七门，随后，将门用力堵上。

他们离开后，五层恢复如常。

安全的门再次推动，走来两名上岗的护士。

“今天除了查房还有一件事，挑50101的护理记录送到三层。”

“三层啊～～？”回答的声线似害怕地打了个哆嗦。

“对，指名送到三层。”

他真的是刘献金？

茆七以为, 门后就会醒，然而没有。

门后是常见的z型楼梯，贴着冷白切割了防边的瓷砖, 墙依旧是白墙, 楼梯平台立个大落地窗, 侧边有个三四十公分的平推式通风窗，被链条扣锁, 只能开到一拃宽度。

窗外横竖焊了铁条，天空投一片浅灰白的光线。

茆七不由回看，生怕会有病患追来。还好, 到楼梯平台，安全通的门还闭着。

她转而担心起楼会上来巡逻者，于是双手扒住楼梯扶手探去看，甚至还嫌不够, 踮起双脚, 直至大半伸去。

仲翰如无奈极了，伸臂拦在茆七额上，往后推她的，安抚地说：“阿七，我们安全了。”

“不是的, 我……”茆七掀开他手臂, 还要看。

仲翰如又推她回来，她还要看，他又拦。

来回几次, 茆七急了，“我真看到人了！”

仲翰如松手， “嗯？谁？”

“不太清楚……”茆七说着, 登登登跑楼。

仲翰如跟上。

为了追逐那一角白大褂，茆七连两层，每一层的楼梯窗墙都雷同，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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