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七没有等兔兔可邀约，而是主动促成了这次的见面。

门后，听到男孩和护士的对话远去。

茆七再次听到了滴声。

滴答——

茆七低脸，到神伤。

白咖啡馆位于师范学院旁，就在环城路上，离茆七所在的茗都公寓仅十六公里。

白咖啡馆，名字简单明了，茆七以为店铺装修走的是文艺慵懒风，可当她真正站在咖啡馆门，还是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

她睡时是11号，西北区神病院过去一夜，现在公寓里也是新的一天。

滴答——

新来的，茆七听了想笑，冷冷地问他，“什么叫不必要的麻烦？”

“昨晚的事是真的。”

可是奇怪。

滴答——

直到兔兔可发来消息：【大大，我已经到了‘白’咖啡馆。】

个红灯，茆七回微信：【我十分钟后到。】

仲翰如低，张，言又止。

手心伤即使愈合了，碰到还是会红，贴上创可贴，茆七用拇指轻轻压过，使其更贴合。

……

“依旧危险吗？”

茆七转走到仲翰如面前，仰与他对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思考片刻，茆七去拿手机回：【早上没空，中午或者午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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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逃吧！

适才茆七想再次尝试接安全，却被仲翰如一把拖病房。

记录本的开是日期。

“黑夜会再次到来吗？”

手机放工作台面，茆七看了消息后，便转到玄关，在玄关柜上面的小药箱找创可贴。

茆七在公寓睁开，第一时间看手机：

莉莉许秒回：【ok！】

已经过了喂的时间，茆七起床喂鱼。

喂完鱼，微信响了，茆七洗净手划开手机，以为是兔兔可约见面时间了。

茆七推开他，朝病房里走。

仲翰如蓦然开，茆七转脸看他，他顿了顿又说：“每一晚都是真的。”

窗帘了丝光，照亮工作台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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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许：【上次你拿的辅料，我发现库存的同批粉受了，可能会影响上，我又新货了，你早上有空就过来一趟，重新补给你。】

6月12号

茆七突然想起昨晚，她问仲翰如的这句话。

在她的认知里，夜里边死过人，至少不会是这样有说有笑的正常景象；至少也不会是现在他平静地定义她，她是新来的。

鹦鹉鱼缓慢地游着，突兀的没有的睛盯着茆七。就好像它们能在黑夜看清她一般。

绿灯，茆七左转，从石景路驶环城路。

早晨07：34

同样的6月12号。

一小时后，茆七开车离开茗都公寓。

每一张床的床尾，都新挂着护理记录本。

他清楚她在自欺欺人地确认，但他或许不够清晰她的恐慌。

鹦鹉鱼异常地安静。

手机固定在车载支架上，她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微信页面。

平行时空吗？

仲翰如松开钳制在茆七肩膀的手臂，低声解释自己的行为，“你是新来的，护士会注意到你，别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视线定在记录本开的6月12号。

路况良好，开了没多久就看到师范学院的大门，茆七放慢车速，注意沿路的店铺。

茆七一直睁着，数鹦鹉鱼缸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