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没有枯树桩。

桌面好像有什么，视线里像浮着黑雾，茆七看不太清。她走近，安静的空间里忽而发“哗啦啦”的声响。

言罢，他不再发喊声，渐渐地，脸和手印淡去。

有七张床位。

那张脸越来越扭曲，已经辨不五官，似乎要挤玻璃里。茆七离他越近，问：“你是想要我帮你找日记本吗？”

越来越近。

“我的日记本在哪……”茆七念着，提步房门。

茆七莫名到悲伤。

藉着夜，茆七发现错过的护士站。

难不是这间病房？可是这里的房间太多，一间间去找不实际。

“我我我……”

那张脸惨白，五官被玻璃挤得扭曲。

匡——

那现在，茆七是在七楼吗？

工作台靠墙，很，呈半包型，也是冷白。像樊笼。

还是……他无法离开七楼？

她走到窗边，手扶在玻璃上，脸慢慢贴近。

“我的日记本……在哪呢？”

从到尾地翻找，什么都没有。

可是在这样空无一人的场合，她的喜会变质，变成一冰冷的油腻，迅速浸延她的肤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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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微有些的纸张，从指尖中稳速过的声音。

茆七别无选择，挪动沉重的，走向发声音的地方，猛地拉开挡住视线的椅。椅底有，依旧是顺溜的手，“崩崩”两声，椅撞上后方的什么，发颤抖的动静。

茆七的公寓也很安静，她很喜人模板画册的纸质声。轻风，有微微墨香。

茆七164的，也无法看全护士站。脚步停顿片刻，她缓缓接近护士站。

手指在工作台的台面上划过，十分顺溜的手，很净。净到不该是静置的。

纸质声还在持续。

更发散地想，他现在神病院的七楼，让她找日记本，是因为他在这里住院。

茆七不自觉地念这句话，走去将床铺上的被掀开，接着是床柜的屉。

如果此时楼有人，就会看到七楼的窗玻璃后面，缓缓贴上一张脸。

茆七走去，看到电脑桌和漆黑的显示屏，还有两张背椅。

茆七离开窗，环视一圈房间。

清脆，泠泠响。

住院的话，应该会有患者的护理记录吧……

看来真是的。

此前在西北区神病院楼，她看到手印和脸在七楼窗，他没有靠近她。是因为空间的不同？还是楼层位置的差别？

茆七呼一滞。

茆七到恶寒。

台后方有块模糊的截断，应该是。

茆七现在可以确定，这个西北区神病院，不是郊区的西北区神病院。环境不同，还有，空间上的不同。

像是在用手掌大力拍击玻璃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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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

因为她看到楼生着一棵茂密的香樟树，枝叶在月光张扬。

是他，还是其他的什么？

月如，茆七忽而觉得好安静啊，不是夜的安静。而是世界然无存，一孤独由衷而生。

左转是没有尽的安全标志，那就右转。

两面夹击，茆七悚极而怒：“求人就拿求人的态度，你踏别搞我！”

（结尾小修） 第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