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我们搭上了那位大人……”瘦削男人话语间燃起渴望。

“所以，你们还要继续追随那个消失的存在吗？”莉莉安的声音很快消失，又换成了他的一位熟人——矮人铁匠库里坎。

是个漂亮小妞，北境难得的稀罕，说不定以后就会被卖给哪位贵族妇——博鲁赫们喜得很，真玩坏了，卖不上价钱可就……”瘦削男人压低了声音提醒。

现在她已经不到像以前一样麻木地活着了，他现在自难保，也不会再次现在她面前，带她去。

他已经快要用完她打包的所有药，现存的药就只剩最后几瓶，有等于无，救援却迟迟未到，就连被先祖手杖暂时压制着的主恶都开始偶尔张开睛，用一仿佛是讽刺蝼蚁般的神看向他。

——这只是或早或晚会现的事而已，无论他们中的哪个人，包他在，在这场命运赌局中怎样的选择，最终结局都不过是早一些或晚一些到来而已，正如那位悄然消失在天地间的最初神明，早已在漫时光中破碎消亡，无力去庇护祂最后的信徒们。

“莉莉安军团……”他喃喃叫对方的名字，因为他仅凭声音就认被贪婪主恶派来说话的眷属灵魂。

无尽的渴望随之在他心中苏生——那是一极端病态的，对于世间万的贪婪渴求，有那么一刹那，卢西恩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为贪婪本，想要将看到的，接到的所有东西都据为己有。

又一次盘查结束了。

“我是‘瓦弥’，我永远是贪婪的仆从，”新生眷属的声音了无绪，“你已经看到了，北境岌岌可危，留在这里的都是被神明厌弃的存在，只要你们放弃信仰与恶为伍，北境的传承不仅不会断绝，你和你的家人们还会拥有永恒的生命，不用担心其他任何事。”

许久没有回答，有的只是车又一次骨碌碌转动起来。

另一边，幽的地底，那个被她想起的人似有所，抬看向被金曼陀罗照亮的石窟端，那里绘制着许多他从未见过的法阵，哪怕经历过漫的岁月，它们的度也仍旧超越他见过的许多现存法，明显不是属于人类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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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女孩知她合作多年的同伴也在这次守城战役中牺牲……

如果他的女孩在这里，她应该会对这些全新的知识很兴趣吧。

“臣服于我，成为我的眷属，”又是一阵女的声音代替虫鸣，卢西恩立即认了那人的份，哪怕他们已经有十年未见。

倘若从未看到过另一个世界的样，她或许就不会因为黑暗的未来而到痛苦和绝望，但她偏偏已经见识过了——她被那个少年救，带走，只要他在她边就会保护她不受伤害，想方设法逗她开心，还有……

卢西恩苦笑起来，主恶的引诱由心而生，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圣泉，在闪烁的雾气中亲看到无数由不同选择生的未来场景。

“愚蠢的人类啊，要对抗那注定属于你们的命运吗？这太可笑了！”尖锐的虫嘶声压住那些混的吵架，犹如爆炸般在他脑中现，大权能力量甚至让他的耳边嗡鸣不止。

“所以我就说这委托再麻烦不过，不如不接。”大胡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继续驾驶车，“这些该死的搜查，可恶的侍卫，为了喂饱他们的胃，这一趟来我们带的货都要被送去不少！”

想到这里，卢西恩低看向手里的药瓶。

维罗妮卡也没了最后的指望，她默默蜷缩在笼里一动不动，却连在黑石城堡时那麻木等待命运的觉都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