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到的事就是那个保住更多人的选择。

如果投靠一只主恶，成为‘瓦弥’就能保住北境，让他们不必在敌人的觊觎静默消亡……

这样的选择刚刚现，哪怕是被恶生的，也让卢西恩为之一惊。

如果北境的人们真的成为恶眷属，不必去面对无法逃脱的命运，也不用像挣扎在蛛网中的飞虫一样，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噬在北境的土地上……

他很快想起这也是那众多丝线中的一条——所有人都成为侍奉蚁后的存在，不分昼夜地经过城与冰王，为蚁后源源不断地带来力量。

不死鸟的羽翼再也不会掠过北境，存在数千年的北境城不再阻止恶的贪婪索求——她在源源不断的供奉中逐渐大，直到树被白蚁蛀空，破碎的神明彻底消失，属于恶的愤怒降临，让世界在暴怒中分崩离析……

“那么，你认为如何，我亲的小卢西恩？”莉莉安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卢西恩想起自己还是个孩的时候，正是这位忠诚的侍卫在女王作战时照顾他和年幼的赛丽娜。

而现在，就连莉莉安的魂魄都变成恶的收藏品之一，她甚至还试着蛊惑他成为恶的从属……

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绪闪过心——永远无法传北境的那些诗歌与传说，无尽的寒冷和看不到尽的战斗，还有先祖们信多年，却从未给他们回应的最初之神……

支离破碎的世界和人类，毁灭了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暴戾的想法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却很快变成另外一些温回忆。

他还小的时候，总被赛丽娜带着去坐雪橇——她从小就比其他孩好动，无论剑术还是战斗都学得比他快了不少，还总喜吓唬他这个弟弟……

每到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疼地制止他们打闹，却还是会在雪橇上给他们带够猎笼和弓箭，以及一些外狩猎时需要的粮和。

再后来，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喜的姑娘一起穿越雪原——这片土地曾经带给他的东西，总归是温的多过残酷的挑战。

他已经不必再去思考自己的选择。

“不可能！”卢西恩定地开说，“父神一直在平等地着祂所创造的每一生命，哪怕祂已不会再给予我们任何回应，我们也不会放任祂最后的意志走向消亡。”

“最初的神明会随着关于祂的传说一起消失在时间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再被记录——但祂最后的信徒仍然会贯彻祂的意志，直到我们不到的那一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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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火者（89）

随着先知毫不迟疑决定，杖上微光一闪，金雾气从漂浮的睛里逸散而。与此同时，与先祖院伴生的圣泉和智慧之泉也快速开始涸。

最后的泉从池底飞起化作丝线，信仰的力量落先祖院两边的雕像之中，又被那位立于院中央，双蒙着白布的魂魄纵着位于院正中那座神明塑像。

原初天使的雕像开始拥有形态——祂背后的三对羽翼同时张开，化作黑白两团雾气在空中纠缠旋转。

双雾气很快就分裂成无数小球，落泉两侧的原初生命雕像之中。

随着圣泉注，一座座沉默的雕像如获得生命一般睁开双，原本空无一的塑像台上也开始现新的原初生命的形。

银发与金发的原初天使睁开双，缓缓挥动剑和权杖，黑雾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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