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容易联想。若说扳倒灵珠以后的最大赢家是谁，可不就是前这个已经觊觎曜家家主之位许久，却始终不可得的人吗？

“你们不信就算了。反正再过片刻，相信圣尊的圣令就会传来。到时候整个千禧城都会知，灵珠因为叛军罪被捕。你们再不信也得信。”

“神女若是不信，请即刻前往寰辰太清一问便知。”

军营中人？

短暂的愣神只持续不到几秒，戚妜很快被一阵极度的愤怒与惊愕绪击中：“你说什么？！”她握手，指尖掐掌心里带清晰刺痛。混天绫无风自动地绕护着她。

而这预在看到文晔被一群仆从簇拥着正好从外面回来时，就变得愈发明显。

他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变了脸。

什么。

他倒也毫不隐瞒：“我想神女应该见过才对。那位在大半辈都军营里为火行军驯养白燕光的老朋友，就是他指认了灵珠的罪行。”

意识到这后，守门士卒更加怒不可遏，扬言要集结上整个火行军众将士们，立刻去寰辰太清为他们的统领讨回公。

混天绫从心而动，将戚妜托半空。薄红的灵绸垂盖在她上，将那些过分烈的光芒隔绝在外。

见到戚妜现在这里，文晔看上去略微有惊讶，但很快又风满面地朝她行礼：“文晔见过栖霞神女。不知神女可否是来寻找灵珠的？”

那不就是鬼暗害？

看他那样，他在兴什么呢？戚妜皱起眉尖。

可她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她来到曜府，却没能如愿找到灵珠，反而从守门侍卫中得知，原来昨日灵珠刚回府就被帝赦元尊召去，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你知他现在在哪儿？”

见他如此言之凿凿，戚妜反而冷静些许，清亮明媚的睛盯着面前的青年：“是你。”

被如此不留面地戳穿，文晔倒也不生气，只慢条斯理回答：“神女抬举文晔了。可惜我从来只居在这千禧城，无法探查前线之事。就算我有心要中伤于灵珠，怕是圣尊也不会相信。之所以会如此决定，那自然是因为有军营中人冒死坦白。”

“灵珠怎么可能会犯叛军罪？”

此时正值晌午时分，光稠刺。

他没像以往那样称灵珠为家主，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这让戚妜更加觉事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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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文晔笑着回答，语调虽然听起来仍旧保留着表面上的恭敬，可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傲慢笑意，仿佛终于大仇得报那般的快，“圣尊刚刚令，以叛军罪将他押天牢。现估计已经被关起来，等待择日发落了。”

听到这话，一旁从火行军退役来，如今正作为曜家守门的士卒顿时怒气冲冲，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揪住文晔的衣领朝他破大骂：“简直荒谬！你这是恶意污蔑，统领的为人品行我们最清楚，他绝不是那人！”

“是为了过问这次息灵峡战役之事吗？”她问，心中却隐约生些不好的预。

再次抬时，她已经回到了原本的净焰圣地。

就像那个梦一样。

不知怎的，这似有若无的接让她心里忽然一颤。方才的梦境再次悉数清晰过来。她想起红莲每次轻轻放在自己发的手，和那些莲一样柔和冰凉。

戚妜拦住对方，努力克制着想要将文晔丢红莲业火的冲动，继续追问：“你说的军营中人究竟是谁？”

“我以前是不是真的见过你？”戚妜茫然地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