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声抬起，被满目烈的灿烂光映照得眯起睛，隐约看到一团云朵般的雪白朝自己翔而来，金鸟喙咬住她的红纱袖便使劲朝它飞来的方向拽。

可即使如此，当他站在那片自窗外照来的遍地里时，眉间惯有的那晦气质却丝毫没有被削弱的迹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说不上来的怪异。

“师父不必动气。我只是对有个东西一直很好奇，但又无法得到解答，所以才会擅自铭阁，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荧惑说着，脸上却并未表现任何与歉意有关的绪，反而还淡淡微笑着。

海东青像是听懂了似的，短促地叫了一声算作回应，带着戚妜穿街过巷好一阵，最终停在了一座朱瓦白墙，气派非常的府邸前。

万福门方向的五行军队伍，忽然到一刺冷的寒意正不知从哪里钻来，将她密密麻麻地包裹住。让她即使在这样的艳天里，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一。

戚妜仰看着那块悬挂在门楣上的金红底牌匾，上面正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曜府”。

白泽手握曲手杖站在那扇看似已经闭合得严丝合的檀木门前，白眉微皱着，然后沉着脸推门走去。

“什么东西？”白泽问。

荧惑说着，脸上也随之一半真半假的担忧绪来：“若非如此，其他各族又怎敢公然发起叛。为今之计，恐怕只有如我父皇所言，得想办法将那上古红莲的力量再度唤醒才能彻底解决这连年不断的战事。”

“所以你就忽然好奇起了和莲化有关的传说？”白泽地问到，听起来对他的说辞并不怎么相信。

“荧惑。”白泽不悦地看着对方，“你来这里什么？”

但白泽的脸却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多少，只朝面前看似无人的铭阁冷冷开：“未经允许不得擅此地，我记得我应该在你刚师门那日就已经告诫过你了。”

闻言，白泽先是一愣，接着眉间皱痕更：“你好奇这个什么？”

铭阁的大门被打开过。

……

周围到都是喧闹的谈声，嬉笑声，沿街的吆喝声。耸阁楼上隐约传来的歌伶们的动人歌声，与平日里的千禧城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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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没有顾得上回应女伴们的呼喊便径直穿过四周的拥挤人群，朝着向万福门前行的军队跟上去，想要找到其中一个人问清楚灵珠的去向。

戚妜愣一，旋即反应过来，立刻跟着它朝街的另一跑去：“你知灵珠在哪儿是吗？”

荧惑笑起来，额间青蓝雀翎冷光璨，语气轻巧地回答：“莲化。”

随着一阵细微的响动后，一个黑的修少年影很快便不不慢地从里面走了来，站定在石阶上朝白泽行了个简礼，态度却算不上多正式：“恭请师父顺安。”

“涅火红莲已经上千年不曾开放过了，再多的祭祀也没有用。这一，师父您是知的。”

里面很安静，无数记录着太若灵族与世间众生的古卷正在烛火安眠。刻着密纹的光石梯一路延伸到阁楼，的星图仍然不知疲倦地缓缓涡动着，一切都悄无声息。

灵珠的家。

但此刻，这些纷纷扰扰的声音落在戚妜的耳朵里，就像一盘散跃的珠那样让她觉格外心烦。

荧惑听了这，却还应和：“确实如此。而且我也很好奇，这好端端的上古红莲，怎么会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呢？”

这时，一声清越又熟悉的鸟类啼鸣声忽地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