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那阵熟悉的清冷气息抬起，叶挽秋只觉手中一轻，几本书被他自然而然接过去。

她想了想，回答：“小时候就这么穿，觉得好看吧。”其实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叶挽秋不解地看着前一切。

“你怎么知？”她有些诧异。

“墨琰的？”叶挽秋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那个蓝的影。

他们结伴来到听云台，却见这里正被一团灵力轻盈笼罩着。灰的光是倾泻而的无尽薄纱，直掩得天光昏沉，烟雾朦胧。无数星般的碎芒浮动其中，溢漫漫，晶莹闪烁。

“但后来听扫晴娘也说是主神记住了我们的味，所以叮嘱在备膳制茶时都要多加注意。如今看主神对待只是易往来的墨琰也愿细心照顾，更是应证这。”

“听云台。”叶挽秋解释，“墨琰之前请我帮忙寻几本新书去解闷，正好扫晴娘刚煎了药，就一并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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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觉得，主神若是穿红衣一定也会很漂亮。”

“这是梦魇阵，会让踏去的生灵陷昏睡中。”他说着，牵住叶挽秋的手。腕间红绫飘动，格外亲昵地缠上她的手腕，像是一条栓在两人之间的红线。

“那倒没有。只是爷爷猜测，都过了这些天，墨琰上的气应该快要消解得差不多刚刚好了，所以让我去帮忙看看。”她说着，伸手捉起哪吒一缕柔冷发，用发尾轻轻扫了扫他的脸，笑着，“陪我一起过去吧？”

这个问题倒是有些乎叶挽秋的意料之外。

叶挽秋回，迎光望向他，一双杏剔透如遍染光辉的琉璃珠，净得令人心神皆晃。

不过他的话着实让人有些奇怪。

拿着书离开汲古阁，她还在思考灵珠方才那句话，门便遇到哪吒朝她走来。红莲化而来的少年，每次现时，嗅觉总是先比睛注意到他。

“之前你给我的祈愿里有现过。”他回答，然后又问，“要去哪儿？”

但如今看着每次由灵珠为主导的玉雪麒麟，她算是全明白了。

她听完愣，笑着：“平时总觉得比起璆鸣，你的话格外少些，没想到还会夸人。那我就来者不拒都收了。”

不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撞这层烟灰轻纱似的罩里都会忽然失去行动力，继而如同睡着般乖巧惬意。

“之前便一直都想问，为何主神只一白衣？”灵珠看着她，语调很轻，让听者琢磨不他话中究竟是何意味。

都是很正常的解释，哪吒听完的重却在于：“你都是亲自去看他的么？”

“怎么了？”

哪吒低看一：“这些你不都看过么？”

“好。”

哪吒则颦起眉心，手中神光转，混天绫从心而动飘扬开，瞬间便搅散了这层灵力汇聚而成的罩，只留满目清明。

相都完全不同的人，怎么会让人觉得相似？

她回想起自己三百岁生辰那日，穿上叶望夏为她的一红衣时，大家也这么说。

“主神肯在初见时便慷慨赠药给我们治伤，又在龙骨石事变中舍保护我们，可见心仁良。”灵珠浅笑着回答，淡银双眸如凝视着她的月亮，清寂又丽，“我们在这里几日，并未告诉过灯婆婆所味如何。”

“你以前认识我吗？为什么说是一如既往？”她问。

说完，她带着扫晴娘们转准备离开去听云台，忽然听到灵珠又叫她一声：“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