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哪吒则目光凌厉地盯着那丛无尽夏盛开得最为茂盛的地方，冷声：“来！”

她蓦地回望去，果然看到墨琰正从那方向走来，朝他们行礼赔罪：“不知三太和主神前来，一时没来得及收回法术，还请恕罪。我并无他意，只是在试探自己恢复了多少。”

“你会梦魇之术？”叶挽秋格外惊异。

“生来便有。”他回答，“只是后来血脉皆被气侵蚀，便一直被压制着。”

能生来便有梦魇之术的生灵？

叶挽秋朝哪吒望去。少年清冷漂亮的侧脸上没有展多少表，也许是因为当比起需要立刻解决的玉娘娘事件，他对墨琰本的来历并不怎么兴趣。

“这是今日第一的药。”叶挽秋偏示意扫晴娘将药端过去，然后又问，“你最近觉还好吗？爷爷让我来给你看看恢复况。”

“托各位大神的福，在已经好许多了。”说完，墨琰又迟疑片刻，似乎还有什么没说。

叶挽秋察觉到，于是劝告：“你但说无妨，不必有顾虑。既然已经答应会为你祛除气，那我们必定是会到的。”

墨琰恭敬地欠一欠：“多谢主神关怀。别的都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最近两三日时常会觉痛，夜里会有心悸惊醒，灵识混散的症状。有些像我刚被气侵袭的状态。”

“这样吗？”叶挽秋思考一会儿，猜测，“也许是因为已经开始动到你心脉中扎的气，所以会有两相冲突之。先坐，我帮你看看吧。”

“多谢主神。”

三人来到院中坐，叶挽秋正想抬手碰到墨琰的，以灵力汇去查看他周灵力与经脉恢复状态，忽然被哪吒声打断：“不如我来。”

闻言，叶挽秋愣一。墨琰则难以掩饰地僵住，似乎听到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可怕消息。一双雨天般的灰眸望向面前的少女主神，竟隐约透一求救意味。

叶挽秋收回手：“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很快就好。”

“所以还是我来比较好。”哪吒没任何解释，只态度肯定。

那就是完全躲不过了。

墨琰认命地闭了闭睛，勉端一个谦逊无害的浅笑：“那……实在有劳三太。”

“无妨。”

到底他的气还没有被完全清除净，骤然遇到红莲之至纯至烈的神力试探，觉就像有一团火在沿着四肢百骸吞噬燃烧。

哪怕墨琰已经忍了又忍，还是控制在不住冒一冷汗，看起来就像是刚从里捞起来的虚弱。

须臾后，哪吒收回手，神微微闪烁一，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停住，只：“喝药吧。仙箬没猜错，你如今气确实只剩还盘踞在心脉的尚未除，且固，短时间清除不了。等事全解决以后，再想办法为你彻底化净。”

大约是知，自己本不可能与这位天军统帅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对于这个暂停治疗的安排，墨琰倒也接受得非常自然：“在明白，一切听凭三太与主神安排。”

“不过。”哪吒又说，神看向墨琰时多了几分探究的锐利，“你是不是吃过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一直留在你。”

墨琰闻言脸一愣，灰的睛睁大了看着对方，片刻后才回神：“我幼时曾被鬼太岁迫吃过他真的一小分。我以为那东西就和气一样，会将我的缓慢腐蚀，直到成为他的容。”

人吃自己真是什么变态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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