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丢了自己作的画，然后又是丢了护山结界之源的天目。”哪吒冷冷，“次他还打算丢什么？他自己？要是能把天目换回来，我倒是不介意。”

哪吒抓住她不停抗拒的手，报复地在她上咬一后才松开，气压回那些正无法无天的激烈绪，脸很不好地问：“什么事？”

刚迈去的步瞬间僵住，停滞片刻后，她才终于认命地转过。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张绪，其实暴得到都是，尤其是在哪吒里。

“在找到龙骨石之前，全力镇守犁州城以及周边地域，不得让任何妖犯伤人。”

前这一幕的冲击太大，让韶岚满脸不知所措地呆愣住，然后才想起赶转回避。

现实果然要比梦境来得离谱多了。

哪吒看着她缩回去的指尖，忽然问：“你有过这梦？”

“是。”韶岚答应着，很快再次离开。

直到叶挽秋用一疑惑又凝重的神抬起手，轻轻戳了戳哪吒的脸，顿时更加惊异：“居然不是在梦。”

骤然的冰凉让她不自觉躲避开。

所谓“天目”，就是一用来构建结界的天生灵石。可自成一方小世界，又可看千里之外，观一切犯势力，故称天目。

她愣，连忙摇，语无次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他看着叶挽秋，目光落在她嘴那一抹不正常的嫣红上，伸手轻轻碰了碰。

她恍惚着睁开，看到不远正站着刚回来的韶岚。

“你打算怎么办？”她没敢看哪吒。

叶挽秋顿时清醒过来，挣扎着推搡提醒：“等一……”

“去把九虺首领宗瑹叫过来。”

旁人所言几分真，所行几分实，也不过是稍加打量便能完全看透的事。

叶挽秋轻轻抿一刚才被咬疼的，尽可能用自己最正常的声音开说，同时也是为了短暂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今没了护山结界，犁州城怕是短时间无法安生。”

欣不断从腔涌到咙。

所以这不是她的错觉。

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让哪吒抬起的手凝固半秒，连带着中本就稀薄的清冷柔光也跟着黯淡去。

接着，哪吒又用太令调了中坛三秦军界来，顺也让萧其明带了一半兵将同行。

隐约间，她听到哪吒似乎是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喑哑得挠人耳蜗：“仙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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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漫天的神将天兵很快消失不见，叶挽秋忽然意识到，现又只剩她和哪吒两个人了。

哪吒是真的很讨厌灵珠。

了几千年的天军统领与执法者，他审讯过的生灵简直数不胜数，遍及六界。

韶岚低着转过来，恭敬行礼：“回三太，属已经去北玄神山查探过了。这次犁州城现妖灵侵，是因为丢失了‘天目’的关系。所以护山结界才会消失，原本被拦截在外的妖灵怪全都逃来了。至于丢失的原因，应该是和那个叫墨琰的生灵有关。”

少年清冷面庞上浮一个极浅的笑涡，柔和而惊艳，神却有些落寞：“我知你没有。”

她本想转赶溜走，却又旋即被对方叫住：“仙箬。”

“末将遵命。”

但这次不一样。

一时间，空气寂静得让人心慌。

叶挽秋糊地回应一句，受到的吻从嘴来到耳垂，一路黏腻到颈侧，带来如冷火灼烧的战栗。捧在后脑的手沿着脊背一路到腰间，将她更近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