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回答得简洁又直接，倒是让她不知该接什么了。

吃完后，两人再次来到北玄神山。

守门的鹿儿娘见到他们便知是来找灵珠的，于是立刻上前，行礼带路到仙居殿。

刚一门，叶挽秋就看到灵珠正一动不动躺在榻上，脸虚弱惨白，手上包着纱，显然是被神火灼伤的地方还没恢复。

她本想走过去，却被哪吒伸手拉住护在后，自己走在前面。

察觉到有人靠近，灵珠疲惫地睁开睛，淡银的眸望向叶挽秋，眸光微微闪动一瞬。

她压心那每次见到这双睛都会有的怪异熟悉，听到他问：“三太和太华主神怎么来了？是鹿儿娘她们去请见过么？”

哪吒不搭，反而问：“现在是谁在问这个问题？璆鸣，还是另一个人？”

闻言，他微微有些惊讶，但又很快恢复如初，然后吃力地勉坐起：“原来三太都已经知了。”

说着，玉雪麒麟又转向其他人：“你们先去吧。”

鹿儿娘满脸担心地看着他，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依言很快退离去。

房间重新变得安静。

他叹气，再次抬时，神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明明是同样的淡银睛，可方才那让叶挽秋觉得心悸的熟悉消失得很彻底。

她立刻意识到，现在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玉雪麒麟，璆鸣。

“你怎么成这样了？”她问。

璆鸣声音疲惫地解释：“天目丢失后，我难以独自支撑护山结界，所以一时间消耗太多。让主神见笑了。”

“什么时候丢的？”哪吒打量他一遍，语气冷淡。

“约莫是昨晚午夜时分。许多外归来的山被幻术影响，得到混一片。我前去查看时，听到他们说有陌生面孔上了山，当便怀疑也许是三太提到过的墨琰。正往回赶的路上，天目便丢失了。”

“他还会声东击西。”叶挽秋想起在犁州城里，墨琰也是借了画鬼的手引巫祭一族的注意，自己则拿着令牌逃之夭夭。

这次也是先用幻术搅神山生灵，引璆鸣离开仙居，这才得手。

“天目和墨琰的事，九虺和神军会去追。”哪吒说着，将话锋转回一开始，“你和灵珠的联系又是怎么回事？”

“回三太的话。七百年前，我云游时路过犁州城，见到蝎祸城镇，伤人命。”璆鸣坦白，“那时候，灵珠与他几乎同归于尽。我为了不让他就此神形俱灭，所以让他从此栖居在我上。”

“一双魂时间久了，你们只会相互影响，直到其中一个魂魄彻底被另一个魂魄吞噬。”哪吒平静，“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舍弃了，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么？”

这话倒是让璆鸣错愕一瞬，接着解释：“三太误会了。我与灵珠并非一双魂。舍弃名字是我自愿而为，因为我答应过，无论如何一定会帮他达成心愿，彻底解脱。”

“你俩不是一双魂？”这换叶挽秋惊讶了。

她赶又问：“可是，你们确实是同时存在于一副躯里的。这是怎么回事？”

璆鸣摇：“灵珠本本非魂魄，只是一缕执念而已。非解愿不可消散。若是当年在犁州城，我没有将他救走，失去了原本栖居之所的他就会化作怨执，从此堕。我不忍看着他为保护百姓而落得的结局，所以才让他与我共生，希望有朝一日能替他解愿。”

这一番话的义实在太复杂，得叶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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