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一起吗？”叶挽秋说，“龙骨石的事，爷爷也一直烦恼着，若能早日解决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生猛的问题，问得叶挽秋直汗颜。

“别的没什么兴趣。”

“我得先去趟军营。”

哪吒侧过，淡淡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但和哪吒上那清冽又锋利的味很不一样，这味凌波婉君的气味要温柔缠腻许多，不带任何侵略。

叶挽秋，见他将两盒提前仔细装好的天生香递过来，叹：“这么多年了，青川君也没用腻这一。”

“就这一样？”

“那三太可要去哪儿游玩吗？”叶挽秋问。

哪吒摇摇：“龙骨石落不明。萧其明和天玄星在不周山附近有找到一些线索，我这几天界去看看。”

“好。”哪吒完全没怎么考虑便直接答应来。

她打开闻一闻，颇为惊奇：“闻着也很像，又甜又温的觉。”

这般反常的合态度，让明煌端茶的动作顿一顿，转而和蔚黎默契换一个神，笑着没说什么。

叶挽秋言又止地看看他们，又转向哪吒。他好像接受还好，大约是已经习惯了。

好在她脑向来灵活，仅仅只是迟疑一瞬，便面不改地端个谁都不得罪的回答：“只要是香的我都喜。而且我也很心，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多多益善。”

一番挑选后，叶挽秋最终选了两封香味。明煌看向哪吒：“三太呢？”

明煌则微笑回应：“我还有一味香，和扶桑甚是相似，不如嫂嫂也品闻一？”

“可以吗？”

叶挽秋疑惑地凑近闻了闻：“莲？”

这时，蔚黎忽然想起：“对了小红莲，你这几日是不是可以离军休息？”

“对了。”他又问，“青川君有名让你带哪样回去吗？还是帝休无忧？”

好闻，还是小红莲本的味好闻。”

蔚黎拿起那封落枫挽霞，笑着：“这香的名字倒是和仙箬甚是相。”

明煌挑眉峰，意味地看着他片刻，唤人来将这两封落枫挽霞送去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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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秋，心里对神界军营其实还好奇的。她记得不是六界全书还是其他古籍，对于神界军营所在都没有明确描写，只知在九重天上这一。

他应一声：“最近军中事务相对少些。”

想到这里，她好奇追问一句：“话说神界军营到底在哪儿？”

“不着急，慢慢挑便是。”明煌说着，伸手取了几放到她面前，“这品天云泽香味清淡。风袖盈的味冷冽些。桃夭落是香，来自冥府度朔山那棵上古桃树。至于这凌波婉君么……”

“仙箬喜哪样？”蔚黎好奇问。

“好了，不逗你们了。这品凌波婉君是我许久之前调的四季香之一。”明煌边说边命人将另外三封也拿来。

蔚黎：“我不和变态说话。”

哪吒注视她片刻：“你想去看看么？”

他笑起来，金的睛里带着几分调侃：“你闻闻看？”

蔚黎角搐，一脸“你果然是变态吧”的表看过去。

他垂眸看了看那封落枫挽霞，伸手了：“它。”

明煌则笑着摇：“天帝果然没说错，这丫一张嘴真是伶俐漂亮。”

叶挽秋看了看，为“韶华绿”，秋为“落枫挽霞”，冬为“月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