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人一起来，哪吒微微愣，神落向叶挽秋。

她主动解释：“我是来等萧将军的，他复命完以后就跟他一起走。”

闻言，哪吒顿了顿，脸上倒是没什么表变化，只淡淡问：“你等他一起，要去哪儿？”

叶挽秋眨眨，能觉到他态度里的微妙不悦，但没觉源在哪儿，反而笑着看向萧其明：“都说三太和太乙天尊一样极为护自己人，这可是怕我把萧将军拐去卖了？”

萧其明抬看着哪吒，能觉自家元帅有不兴，但难得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是为了什么。

还在他意识琢磨的时候，忽然听到哪吒不冷不地叫他一句：“萧其明。”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命令吻。

萧其明半分犹豫没有，立即抱拳回应：“末将在南天门遇到初鸿太华主神，答应为主神带路去羲灵。主神得知末将有复命要事在，特意同行等待。”

如此凑的一唤一答。

明明哪吒只是叫了他名字，也没说要他什么。可萧其明的回应却准迅速得和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没有区别，满是毫无保留的忠诚。

这场景看得叶挽秋一阵发愣，难以想象整个神界军营在哪吒手里是什么恐怖的服从度。

“你要去羲灵？”哪吒有疑惑。

“蔚黎古神写信让我去选几支香，说是明煌古神和太乙天尊棋输了，让我去随便挑。恰好爷爷又名要帝休无忧香带回去。”叶挽秋解释，“结果我上来了才想起，自己本不认路，还好遇到了萧将军。”

他明白过来，没怎么考虑便：“等我送你过去，萧其明得回军营。”说着，他又让侍女来将叶挽秋请到客殿稍作休息。

客殿宽敞雅致，正对着三凤外的漫漫莲海。叶挽秋坐在椅边看着那本望不见尽的莲发呆，片刻后，忽然想起自己封神礼醉酒醒来前的那个梦。

那梦里，也有这么一片无边无际的莲海，看起来和这里很像。

可自己本没来过这里啊。

她疑惑着，听到后有人靠近的声音，回看到哪吒果然站在门，肩被屋外天光描一圈冷银的亮边。

“我们走吧。”

“好。”

她起走向对方，顺便问：“三太也是去羲灵挑香？”

不然他没理会特意换了萧其明，自己带她跑一趟。但他本就是莲，额外香似乎太过多余？

哪吒停顿两秒，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平静说：“去看看。”

他们来到羲灵。蔚黎瞧见了，顿时格外欣喜：“仙箬！小红莲也来了？”

明煌眨眨睛，一脸惊异：“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听闻明煌古神自愿分多年藏香，特来看看有无珍稀之选。”哪吒坐在他对面，旁唯有一个空位。

叶挽秋没得挑，就直接坐在他边了。

他听完觉得更奇怪了，笑着：“天生香是难得，但也不是用完就再也没有了，最多只是寻找与制作颇为麻烦而已。何况再稀奇的香，与三太这六界独一的红莲之比起来也只是凡俗罢了，你真会好奇这个？”

蔚黎闻了闻手里的彼岸幽境，又微微凑近哪吒嗅一，严肃而客观：“确实还是小红莲你本的味比较好闻。”

哪吒：“……”

他看蔚黎一，坐远些，好像遇到了氓的良家少男。

蔚黎笑得格外不正经，还把叶挽秋也拉来：“不信你让铱椛仙箬说说，到底是明煌收藏的这些天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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