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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看着那些海石罐，静静地说：“所有被东海吞吃过的凡人的珠。”

不过说完，她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东海之祸时，三太你才刚生。悬息怎么就会指名姓地找上你？玉娘娘也在找你……难是为了给悬息报仇？”

，“但不是浮秘镜还是冥界孽镜台，都无法找他的过往记忆与来历。师父说悬息本就魂魄不全，找不也是正常。”

她能觉到，即使并没有对李靖与东海有任何屈服。但这些人的死却真实地背负在了哪吒上，成为了整个梦境的心，也成为了将他困在陈塘关里几千年也走不来的心魇。

“什么？”

“好。”

“来吧。”他说。

她说的这些，哪吒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时隔太过久远，且线索琐碎，千万绪，一时间本无法查清。

他们来到总兵府园里，这里的景象比其他地方都要清晰。哪吒望着一凉亭，默然许久。

哪吒摇：“没有找到。所以他所能记得的就只有夺取我的本源灵珠这一件事，再怎么审讯也无从得知另一半有全记忆的魂魄在何。”

因此若真说最让哪吒意料之外也看不明白的，应该是叶挽秋的来历才对。

“只有一半还能保持神志？那另一半在哪儿？”

“但他之前在妖界是住在旧墟附近……”叶挽秋沉几秒，忽然想到，“玉娘娘？”

于是她问：“这些是什么？”

叶挽秋走去，发现这正是之前梦境里，李靖用来关哪吒禁闭的那间屋。

“他的三魂七魄皆只有一半。”

他说着，又忽然笑起来：“不过他不知。我来这里一次，就只会更恨东海一分，也不断发誓，我总有一天会屠了东海龙族满门。”

“……什么？”叶挽秋没明白。

但他并没有将这些说来，只安静看了她片刻后，忽然转开话题：“陪我去别看看吧。”

“我母亲过去很喜在那儿乘凉，读书。”

她知晓这是及了他伤心事，于是想要让他转移注意力，便伸手指了指树荫之后那座瓦墙皆黑的屋，看起来有像是祠堂：“那，那边是什么？”

叶挽秋望着他。

哪吒回答，声音并不带多少绪，可那至今未散的恨意却依旧浅淡地来。

里面空间很大，到摆放着海中礁石成的容。它们积不算大，看上去只能用来装盛一些草药或酒，但她总觉这里面放着的不会是这么平常的东西。

“怎么了？”叶挽秋问。

哪吒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僵住几秒，带着她走过去，将门打开。

“用冰蚕蛊和景煜来寻找逢必，平定天的少年将军，不就是玉娘娘吗？”她说，“而且他们也不知玉娘娘的份，只知要替她找到这么一个人。再加上龙骨石失踪……所有事都是冲三太你来的。也许，悬息的来历也和玉娘娘有关。”

“魂魄不全？”

“李靖将这些装着珠的罐放在这间屋里。每次我忤逆他的意愿，他就会让我来这里跪上一天，让这些被我害死的人亲看着我忏悔。”

“海妖每吃掉一个人，就会挖他的一只珠装这礁石成的罐里，让人送到总兵府门。目的是为了提醒我，这些人都是因为我才会死。”

尤其回想起景煜当初刚从镇妖楼中复苏，见到叶挽秋的第一便立刻跪，称呼她为玉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