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十年后的五条悟是作为侵者份，十年前的少年意识显然更占优势。所以每当五条悟想要彻底抢夺控制权时，他都会被阻挡。

咒力在六的维持消耗程度近乎没有，但神负担则极为明显，是反转术式都无法治疗的疲惫。

不过五条悟暂时不打算去这些，只掐着那团挣扎不已的主意识开：“她上有血受了伤，立刻带她去找硝，问她昨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到这里来。”

“老就不！上给老去！别在老脑袋里叽叽歪歪的！”少年反抗着大喊，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恼火。

像极了那被大猫压在爪动弹不得，所以只能气到喵喵大叫的小猫咪。

两相抗衡间，芙洛拉的声音忽然打断来：“老师，您怎么了？”

两个意识同时松开手看向她，发现她正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分神的刹那，少年终于拿回自己的控制权，结束了那诡异的左右互搏状态，湛蓝莹亮的睛扫向对方。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迅速将墨镜推回去遮住神，语气生：“叫谁老师呢？都说了别用这大叔一样的称呼叫老。”

见到芙洛拉微微愣神后抿不声的模样，夏油杰提醒好友不该那么说：“老师明明是很尊敬的称呼吧。就像悟也很尊敬夜蛾老师一样。”

五条悟转瞪他：“那不也是大叔。”

刚说完，他又很轻地嘶了一声，伸手了，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外力猛地打了一拳。

“搞什么啊……”他自言自语，满银白微翘的短发都被得炸起来，发梢都被照透得亮晶晶。

“对了。”他像是想起来什么，犹豫片刻后，用一有糊的语调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声音被逐渐拉压平，直至离开五条悟的意识。

他从一片清晨的朦胧冷光中醒来，躺在教师公寓的房间里，看到自己手腕上那个淡红如掐痕的印记。像是有谁在彻底坠落之前，曾经用尽全力拉住过他的手。

接来的几天，类似的通症状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现。

有次甚至是在开会的时候，夜蛾正叫了他好几次才把他拉回现实，声音几乎能震碎会议室的玻璃窗：“……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悟？！”

五条悟这才勉回过神，脸不太好地站起：“抱歉。”然后直接离开会议室，走外面灰霾密集的冷雨中。

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把他从这通症里唤醒。

第一次，他看到芙洛拉将手放在了无限上，熟悉的灿烂光辉瞬间淌开，将整个屋都照亮。

惊讶之后，十年前的五条悟问她：“要来专吗？老给你写推荐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次，他看到他们在商场里，芙洛拉在挑衣服，打算把自己上那满是血迹又已经破掉的制服换来。

没过几分钟，穿着西柚纱质连衣裙的少女走试衣间，跑向他的动作格外轻盈。跃的发摇曳在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棉糖的云。

他愣愣看着她凑近过来，有些尴尬又急切地小声说：“拉链卡住了，我手不方便一直着，怕坏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什么？

五条悟睁大睛，看到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朝自己转过，伸手揽过满薄粉发掀到一边，一截低垂着的纤细脖颈，像是天鹅。

不透光的墨镜不如罩那样封闭。他能从边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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