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能找到有关芙洛拉痕迹的地方，其他的不知是不是被面前湍急的河分散吞没。

他找不到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星之彩以一对六的锐视力来说，非常缓慢却又定的速度逐渐黯淡去，石地面原本的冰冷黑灰。

他找不到她。

庄园外，河两岸，整个街区。

他找不到。

明明不在哪里，周围有多少其他人，他总能一就看到她的，现在却好像凭空蒸发一样。

他找不到她。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视线不断追逐搜寻想要的目标却一次次落空，过量的信息毫无节制疯狂涌脑海，带来难以忍受的疲惫与烈疼痛，连光线落在睛里都有灼烧般的痛苦。

好像有荆棘正在由而外地生来，张牙舞爪，鲜血淋漓。

“后来我看到她了。”

“什么？”夏油杰回过神，终止了回忆，难得没能跟上对方的意思。

“芙洛拉。”五条悟说，冷漠平直的声音只有在说这个名字时才会稍微缓和些，“我后来这几天都看到她了。”

家硝愣住片刻，问：“在哪里？”

他用指尖一自己的额角，然后说：“只是看到。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只有睡着的时候会，后来就时不时总能看到。”

说完，大概是注意到夏油杰和家硝脸上的表太震惊，五条悟又补充：“不是幻觉。已经让二年级的直试着用幻视术式影响过我了，完全不起作用诶。所以应该是这个印记带来的效果。”

“所以悟才不想消除这个诅咒，因为你能看到她。”夏油杰明白过来，但又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还能说什么。

他甚至有不知该先惊讶，这个诅咒居然大到能影响五条悟，还是该先惊讶五条悟居然是为了这个才一直放任诅咒存在。

看着好友明明平静正常得挑不任何病的外表，家硝同样有愣神地喃喃开：“你这家伙是哪里坏掉了吗？你怎么能确定那不是诅咒带来的幻觉？”

“很确定。”他只这么说，指尖勾了罩边缘，意思不言而喻。

又是只有他能看到和理解到的东西吧。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而不解释的原因大概是解释起来太麻烦。

家硝这回没再说话，只垂视线习惯想去袋里摸烟，但又想起这是室，于是只能作罢。睫投的影让她乌青近紫的疲惫痕迹看起来更重。

夏油杰看了看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只转而问：“那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很多东西。”

最开始是在梦里。

五条悟不经常梦。

毕竟六这痛苦的恩赐，并不是睛一闭就能彻底关闭接收，阻止那些铺天盖地的彩与信息大脑。所以大分况，他都是被累得实在撑不住才能短暂地睡着一会儿，一晚上最多能睡三四个小时。

这睡眠效率本没时间去梦。

但是那天晚上，他坐在房间台的沙发上很久，手里拿着那枚从西岛庄园找回来的，还带着血迹的红四叶草耳坠，就这么动也不动地盯着不说话。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薄薄的星之彩，现在也在非常缓慢地消失。也许再过两天，就要连六也看不见这仅存的痕迹了。

这时，一个带着隐约哭腔的声音落了他耳朵里。很细微，很劳累，有悬浮在空中落不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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