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刑警们好好学一学“这教科书般的审讯技巧”，提自己的姿势平——不论从信息准备、节奏控制还是气势渲染上，都可以好好学。

“……5月11日午五三十六分左右，你到达初中教学楼的楼。楼原本并不适合藏人，但当时的初中楼正在修天文台，堆放着各建筑材再加上已经修到第二层的天文台，这是极佳的藏地。你躲在未完工的天文台里，等着潘越和郗羽见面，想听他们说了什么。

“乎你意料的是，上楼的并非郗羽而是周宏杰——我假定你对他有所了解，毕竟他是程茵的班主任。你目睹了潘越和周宏杰的互动，看到他了楼。周宏杰离开后，潘越依然坐在栏杆上，毫无防备，‘父亲害死了人’和‘老师要杀自己’这两个消息让他震惊、沮丧，任何人这样的绪反应速度都不会太快。你认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把一个很讨厌的人除掉并且不会引发任何怀疑。你从天文台中走，推他楼，从容不迫地行撤离。你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谁也不会怀疑你。

“你谋杀潘越，我认为是机缘巧合的行动，周宏杰为你搭好了架，而你只要伸伸手就可以达到你复仇的目的——周宏杰没有杀人天赋，但你有。如果你决定杀人，唯一的困难便是外在条件的限制，你的心从来不会告诉你‘不应该’。

“我对潘越同。他边有两个人都不希望他活去，这两个人一个是他信任的老师，另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万幸，他到十四岁，虽然朋友不多，但总有人真诚地希望他活去。

“希望他活去的人包括你的妹妹程茵。因为潘越坠楼一案，你和程茵产生了矛盾——你们妹两的争执我不确定，从程茵和郗羽最后一面时说的‘潘越的事，对不起’这句话分析，她知你杀害了潘越，且打算对警方检举你，你不能让这事发生。潘越坠楼后的第五天，5月16日那天晚上，你和程茵一起到崇光湖散步，走到尚无防护的区时，你‘一不小心’掉湖里——然后你向程茵呼救，程茵为了，即便不会游泳依然湖中救你。中溺死的过程一般持续5~7分钟，当救援人员到达把你们从中捞起时，程茵溺而亡，而你获救。

“你们是两妹，只要你母亲指：活着的这个是妹妹，死掉的是，警察绝对不可能仔细鉴定你们两人的份，他们也懒得启动调查。必竟溺是青少年意外死亡的重要原因，你们的这起事故不过是每年五万多例溺死案中的一例罢了。以旁人的目光看，妹妹不小心坠湖，湖救援，妹妹成功获救，溺亡，这甚至是个非常人的故事。

“程茵死亡后，你和你母亲达成了某协议，你从此变成了程茵，而你的妹妹程茵则以程若的份火化。

“你和程茵虽然相貌相似，但要瞒过同学朋友很难。于是，你和你母亲跨省搬家，这样可以大大减小被认的概率。你曾狱一年半，这段时间你不熟悉妹妹的生活，为了避免‘路人相见不相识’的况现，你编造了失忆的谎言。

“对你来说，冒名替是很好的选择。程若有犯罪记录，当时未成年犯罪保护法还没有台，每一位警察都可以轻易查你的犯罪记录，这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利；程茵则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案底，警方没有她的指纹、DNA，所以你用妹妹的份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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