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文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我昨天在京参加峰会，在会议上遇到了你的前男友谢云南。他告诉我一件有趣的事，你和他在一起时，他若次安排国旅游都被你拒绝了。”

“那是因为我工作忙碌。”

“不，指纹，”李泽文微微抬起颚，淡声，“这才是你不国的原因。国要办护照，办理护照需要录指纹，而你不愿意留指纹记录。”

李泽文抬眸，视线轻轻扫过程若，拿过他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塑料杯，手指轻轻弹了弹外壳，发“咚”的一声脆响：“猜猜看，这个杯上是否有你的指纹？”

程茵说：“也许吧。”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让人取走杯？”

“你可以试试。”

李泽文转过，对审讯室外的众人了。片刻后，胡雅走审讯室，用证据袋装走了塑料杯。

“我想你确实很有信心，”李泽文轻轻靠着椅背，“据档案法，少年犯的犯罪档案会在某人死后的十五年销毁。这份档案里包括照片、指纹等信息。对你来说，就像一份定时炸弹。时至今日你才考虑国读书，因为今年年初，你的少年犯档案记录被销毁了，属于少年犯程若的指纹消失殆尽。所以你才会有成竹地在公安局的审讯室拿起杯喝。”

“少年犯是我。”程茵依然持。

李泽文不理她的抗辩，只：“不过，我想你错了一。程若的档案已经被销毁，不等于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你的指纹。”

他翻开一个另一个文件夹——郗羽注意到，这个文件夹是蒋园给他的。他从文件夹里取一张照片推到程茵面前。

“这个地方，熟悉吗？南山少所，你因为抢劫罪曾经在里面住了一年半。有趣的是，我们在少所的仓库里找到了你十四年前制作的工艺品……你觉得，工艺品上是否还有你的指纹？”

少所还是以改造人为主，对少年犯的束虽然严厉，但也不忘记培养他们的好，少所会定期请来一些老师给学生们上课，这些课程包括但不限于绘画，音乐，艺术、手工等。

“我想这也是一个选择，”程茵说，“也许可以找到我的指纹。”

李泽文笑了笑，至少郗羽从他的肢语言上看他正在微笑：“的确，没有什么指纹可以在表面停留十四年，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在少所的仓库找到你的指纹。这十几年时间，你已经把自己变成了犯罪专家和刑侦专家。你知犯罪档案的销毁日期，也了解指纹的降解周期。你考虑得如此周详，本不怕留指纹。”

“李教授，你真是看我了。”

“我从来没说你不够聪明，”李泽文说，“如果你看过我给写的你推荐信，你会更确信这一。”

程茵动了动手臂，冰一样的神里蹦了一缕奇特的光。就是这缕光让郗羽觉得她有像“人”——至少她也有普通人才有的望。

“你在推荐信写了什么？”

“我们可以随后再讨论这个问题，”李泽文避而不答，“先讨论你是如何从程若变成程茵的。你冒名替变成程茵需要你父母的合，尤其是你母亲。截至目前，你的母亲、生父、继父对此都采取了默认的态度，但如果他们知你谋杀了程茵和潘越呢？你确定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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