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给汽车拍照，打电话通知警、租车公司和保险公司——因为时间有些晚，有些电话不是那么好打通的。所有电话结束，时间已经过了九半。

漆黑的夜晚，空旷的速公路，两人靠着防护栏，终于有心针对事故聊上几句。

“我刚刚走神了，真的很对不起。”郗羽苦笑，“我们回到南都肯定很晚了。”

她还是分心了。

自从两年前她驾车刮了李泽文的车之后，郗羽在驾驶上一直相当小心。李泽文曾经严肃地批评过她，说她平时的生活过于心不在焉，才会导致生活中小事故不断，烈要求她一心一意地开车。

诚然，前面那辆引起事故的缺了一个灯的破车也有相当的责任，但如果她更细心一些，早早变，是可以避免这场车祸的。

“没什么的，”程茵从车的后座位拿两瓶纯净，递给里郗羽一瓶，“开车小挂事故太正常，只要人没受伤就没问题。而且，这也不是都是你的责任，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在你开车的时候和谈这么严肃的话题，让你分神了。”

郗羽默默接过瓶，拧开，喝了一。她的的确确被程茵那番话刺激了绪，所有的思维能力都用来思考，对路况的注意力也降低了。

程茵轻轻叹了气：“但你要明白，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明白……”郗羽心平静多了，在那样一场惊魂事故之后，她已经无法对程茵生气了，“不说我和教授怎么样……你真的有把握追到他吗？我对教授的生活不了解，但我也知，他不缺少慕对象。”

“这事有些难度，而我有一定的信心。”这个问题让程茵了很奇特的笑容，“我请他给我写推荐信，约他吃晚饭，他都答应了。如果他对我一兴趣都没有，完全不可能答应我的邀约。”

郗羽想起回国后第一次见到李泽文，就是他开车来接程茵去吃晚饭那次。后来李泽文解释说因为更了解程茵是否有学术的能力才同意邀约——郗羽当时并未多想，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仔细一想不太站得住脚。李泽文要了解程茵有千百办法，没必要郑重其事地去吃晚饭。

异单男女一起吃晚饭，是有些暧昧的。李泽文不可能不知这样的社常识。

“以我所见，男人，至少绝大多数男人，”程茵伸手把搭到耳畔的发拨到耳后，“对来自异的主动示好没太大抵抗力。李教授不论多理都是男人，很难违背族的本能。”

郗羽注意到程茵撩发的姿势优雅又丽——她于是想，当这名异又年轻又貌的时候，男人的抵抗力更差了。

“我明白了。你的话，我会慎重考虑的，”郗羽沉默了一会，指了指远低矮的房，“救援车和租车公司的让还需要一两个小时才能来。我们不如去村里坐坐？”

速路修筑在比地面半米左右的路基上，而路基之则是一片绵延不断的田地，是附近的村民的地，抬看去，远有一片星星落落的小房，据导航显示，那是一个名叫“赵家屯的”的小村。

程茵摇了摇：“不了，走到村里也要一段时间。晚上的郊外也凉，我们等等就好。”

郗羽也无所谓。她连南极这样无人区都呆了，更不介意在速路旁等救援，提这个主意是为了程茵考虑，让这么一位知名人陪着她在路边等车，总觉得很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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