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时间更久的更远。而程茵和李泽文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两个月，连他们认识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可程茵就是能如此自如淡定的和李泽文谈，实际上，如果不是李泽文主动终止了这通电话，他们俩显然还可以愉快的聊上十几分钟，乃至半个小时。

程茵帮她把手机收好，又：“不好意思，我废话太多，耽误你和你教授的通话了。”

“不，没事……我和教授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程茵反问。

“……”

车厢里陷了奇妙的安静状态，一分钟后，程茵开：“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不打算恋结婚，是吧？”

“……是的。”

程茵冷不防说：“所以，就算是李教授跟你表白，你也会拒绝他是吗？”

如此其不意的问题，让郗羽血上，她猛然侧看了程茵一。巧的是程茵也在看着她，夜漆黑，郗羽匆匆一瞥其实看不清她的脸，但两人的视线有了极短的对视——程茵反着车灯光芒的睛里有一让人吃惊的力量。她非常郑重地提这个问题。

“你看上去很吃惊，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吃惊的，”程茵以一理所当然的冷静语调说，“他在百忙之中陪你查潘越这起旧案，当然是因为喜你了。我以为这一很明显，就算你对的事不，也不至于想不到这。”

郗羽完全没有想到程茵毫不避讳地谈到她一直回避的“男女问题”，她木然地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任何话来。

“……”

“所以你是默认了吗？”

郗羽艰涩地：“……说实话，我不知。我和教授没谈过这方面的话题。”

“那我烈建议你想一想，我可以等你一年时间。”

“一年时间？”郗羽居然没听懂，“什么意思？”

“是的，一年时间，”程茵心平气和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当破坏别人的恶人，所以我等你一年时间——明年我去国后，如果你和李教授没有展，我不论用尽什么办法，都会想办法追到他。”

郗羽震惊无言。她脑中浮上许多念，最后留在脑海中的是程茵昨天谈起择偶标准的时那番话。她说“有不错的经济实力，更要有才能，有趣，年龄不能太大，相也一定要好看”，毫无疑问，李泽文完全满足她的所有要求，简直不能更好。

半晌后郗羽轻声：“程茵，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开诚布公地和我谈这件事。”

“我要追求我的幸福，李教授这样的男人在任何地方都是稀有资源，”程茵声音有些飘渺，“我是一个很善于为自己争取利益的人。”

不错，她过往的所有经历，她辉煌的履历都证明了她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决心。

汽车空调的冷风让郗羽的脑清醒了一，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满苦涩地问：“所以你不申请成为他的学生？”

“当然。如果我是他的研究生，我们之间一可能都不存在了。你这样的临时学生无妨，但如果是亲手带的学生，李教授绝对不会手，就算学生毕业了也不可能手。他的底线是很的。”

郗羽不声地开着车，她的理告诉她，程茵说得都对，她的态度真诚坦率，没有冒犯之，她对李泽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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