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了谢，中断了视频。

今天的这两通电话收获不小，郗羽拿着已经发的手机，脑就像手机的CPU一样里速运转起来——这条新获取的关于程茵的信息简直就如同方程里的忽然冒来的意外参数一样，让她措手不及。

她意识地看向李泽文，发现自家教授坐在桌的那一边，垂着眸翻看着早上蒋园拿来的那份文件。他态度冷静，从他上一丁的意外都看不来。

“教授？”郗羽叫他，“你怎么看？”

李泽文用语言取代了回答——他径直走到白板，把之前贴在白板角落里程茵的那张照片移到了潘越照片的右角。白板上潘越的照片就像磁石一样，边围绕着的人和事越来越多。

郗羽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说：“程茵居然会回到学校，我真的一都没想到。”

“有些人就会在特定的场景现，”李泽文说，“她能偷偷跟踪你和潘越一次，为什么不能跟第二次？”

郗羽思索了一会：“你觉得她是因为潘越又要和我谈话才返回学校的？”

“她还有其他理由必须要在放学后回到学校吗？”

郗羽默默摇了摇。程茵在读书一事上不擅——至少当年不擅。她对学校谈不上，是那放学后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在教室里恨不得上离开教室的类型，学校外的各小店对她的引力大多了。

“我想这也证明了她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告诉潘越‘我要和他再见面’联系人。”

李泽文不置可否：“她中午离开学校的时候，的确不舒服吗？”

郗羽很肯定：“看上去是比较难受的，脸都白了。虽然成绩一般，但她学习态度还是比较端正，假装生病来逃课的概率比较小。。”

李泽文问：“程茵中午离开学校时穿着校服吗？”

“穿着的。”

南都二中的校服就是大分中国中学生的校服，被吐槽许多年未来还将继续遭到吐槽的那蓝白的运动服。据校规，南都二中的学生在校要穿校服——当然如果你实在遇到了意外的况，比如两校服都给烧了，老师们也能理解，但通常况没有学生会存心挑战校规。

“她家距离学校距离多远？”

“我不知她家住在哪里，但肯定不算太远，她平时坐公车上学，从她平时的说法中，她家应该在公车二三十分钟可以到达的范围。”

李泽文微微了，中断了这个话题：“不用再想了。等见了她再说。”

郗羽摸手机看了看时间，和两位老同学的谈去了足足四十分钟，也到了回家的时候了——爸爸和已经连发了好几条短信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了。

“那我明天早上和今天一样，也是八半过来？”

“七半，”李泽文从茶几上拿车钥匙递给郗羽，“我们现在不用车了，你开车回家。”

“呃……”郗羽盯着车钥匙看了两秒钟，又和李泽文对视了两秒钟，上把车钥匙收起来，“好的。”

虽然她觉得乘坐公车往返自家和宾馆也好的，但李泽文既然把车借给她，她也不会生地拒绝，自己开车可以有效的节约时间。

“教授，明天我在家吃过早饭再来宾馆。”

李泽文微微颔首：“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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