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

“哦，对，我想起来了，你那天也在值日。”毕新宇说。

“潘越离开教室后，教室里除了你们外，还有其他人留在没走吗？”

“还有孟冬，我们快打扫完的时候他回了教室，他刚从教师办公室问刘老师题回来呢。”

郗羽说：“我记得孟冬的学习成绩一直好的。我昨天回二中探望当时的几位老师，他们说孟冬后来考上了京大。”

“可不是吗，他一直以来都学霸的，”中阶段毕新宇和孟冬同时升了南都二中，还同班了一年时间，他对孟冬对况相当了解，“中时他有个外号，叫‘孟神’。”

郗羽附和了两句，又问：“孟冬回教室后就上又离开了吗？”

“是的。他说我们扫地的动静太大，把他书包上得全是灰。”

“他是在你们楼倒垃圾之前还是之后走的？”

“之前，”毕新宇说，“我和田浩然抬着垃圾筐去楼倒垃圾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孟冬当时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毕新宇想了想，快：“他离开时问了一句，潘越去哪里了，我们说潘越已经走了，他‘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

李泽文一直在郗羽边听着两人的谈，听到这句后立刻在纸上写了句“跟他再确认孟冬的这句话”。

郗羽会意，问：“你确定吗？孟冬的确跟你们询问潘越的去向了吗？”

“当然。”毕新宇说得很肯定，“肯定是这句，我不会记错。”

“值日的时候，最麻烦就是楼扫地倒垃圾，”郗羽循循善诱，“教室可是在五楼，一上一起码要五分钟呢……你们在楼梯上上的时候，还有看到其他的老师和学生吗？”

毕新宇想了一会，肯定的：“有的，我们抬着垃圾筐上楼的时候，看到教数学的刘老师也楼了。”

“这样啊……”

毕新宇在锐程度上也许不如孟冬，但能考上重大学的人绝对不是傻瓜，郗羽对细节的追问也足以引起他的一些疑心了，他问：“郗羽，说到底，这件事也过了十几年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事儿呢？还且问得这么细？”

这答案郗羽早就准备好，她：“我这次回国后，遇到了程茵，就是中视那个节目主持人程茵，也是我们的老同学。看到她后，我想起一些之前的事了。”

毕新宇一愣，又惊又喜的笑容：“原来程茵真是我们的老同学啊，我很喜她，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

没想到没想到老同学里还埋伏着一个“程茵粉丝”，郗羽一笑颜：“是啊，她以前是我的同桌。”

毕新宇兴奋地了：“对，我记得，她是你同桌。你们俩也是一班最漂亮的两名女生了，那会我们班的男生常常去你们班的教室外打望你们俩呢。”

郗羽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当年的她没太注意男生们的偷窥，但程茵对这来自其他男生的视线很锐，常常跟郗羽说起外面某某人又在看她们了，她依稀记得这些人中就有毕新宇。

“后来，你和程茵都转学走了，我们觉得可惜的，”显然，和程茵的话题，启发了毕新宇陈旧的记忆，他摸了摸，忽然说起：“说起来，就是潘越去世那天，我和田浩然打扫完卫生离开的时候，似乎还看到了程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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