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稍等，接通了电话。

“泽文，什么事？”

“有时间吗？”李泽文说，“我需要十分钟。”

季时峻看了一程茵，了个抱歉的手势，示意这通电话可能时间较，程茵笑盈盈的，张嘴无声的说“当然没问题”。

“好了，你说。”

李泽文也没多话：“我需要你帮我诊断一起神分裂症的病人。”

“神分裂症？”季时峻一愣后笑了，“你又从哪里接到了一个神分裂症的病人？”

李泽文详细说了今天的所见所闻，又把查到的关于贝晓英的经历又说了一次。

听到最后，季时峻眉微微皱起来。

“中年丧，尤其是突然发生的中年丧事件，对父母的打击是很大的，特别是对母亲，多多少少都会现神和上的问题，如果对症药，加上心理疏导，是有很大可能治愈的。但听你的说法，十几年后的现在，她达到了重度智能缺损的程度。这是很罕见的。”

李泽文表示同意：“就算是祥林嫂，起码还有一正常的思维能力。”

“你有详细的病历吗？”

“当然没有。”

“之前的病症姑且不论，”季时峻无语了两秒钟，说，“但仅仅跟你今天看到的况，我觉得不符合规范。氯氮平和利培酮的确可以合用，但是副作用非常大。据国神病学的神分裂症治疗指南，联合用药建议在特殊的临床状况中使用，对这已经稳定的神分裂症应当单一用药，而且剂量也不宜过大。”

季时峻随后又说，任何药都是有副作用，神分裂症患者服用都药也不例外。实际上，期大剂量服用抗神病药，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副作用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摧毁智能。药会导致所致的慢全面神功能障碍，简单来说，就是导致智能减退。智能减退的表现为记忆力减退，思维迟钝，工作效率降，理解力、判断力受损，意志行为减退，使知觉模糊，反应能力低，严重时现健忘和虚构，智力活动完全丧失，甚至不认识亲人和自我，日常生活需随时有人帮助。第二个副作用是心脏病，所有的神经药对心脏都不好，数据显示，服用抗神病药10年以上的病人，40%的人都会现不同程度的心脏疾病。

“……我判断是这样，期联合用药导致她的心脏问题；数次心脏病发作，又导致大脑供血不足，一步导致大脑机能受损，形成恶循环。”

李泽文问：“会不会有这样一可能，医生也许不知混合服药的后果？”

“这不太可能。只要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都不会犯这错误，神科医生手里掌握着多的神类药，吃哪一有什么后果，是很清楚的，”季时峻不赞许地说，“氯氮平和利培酮，吃了十几年这样大剂量的药……对任何医生来说，都不是合适的法。”

李泽文说：“明白了。”

“当然，我不是完全的神科医生，”季时峻又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南都一次，或者帮你找几个专业的专家咨询。”

李泽文：“多谢，暂时还不用。”

“还有一，”季时峻最后叫住他，“听你的描述，我想，她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

“是。”李泽文想起贝晓英的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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