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换掉显卡、存和盘，没有别的修复办法。

第二神疾病，和神经中枢没有关系，并不是真正的“神崩溃”，而是外界因素导致的，好比电脑的件了问题，这个时候你需要的就只是卸载件重装系统，修复工作虽然不能说太简单，但比起第一况还简单太多。

当年的贝晓英显然属于后面的一况。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郗羽还是有些难过，“就算神有问题，也不应该恶化到这程度啊。”

李泽文说：“想象一她的背景。”

郗羽反应过来：“是的……她当过医生，她的家应该比普通人更认识到神健康的重要才对。”

她的语气别有一慨，李泽文问：“你当时看过心理医生？”

郗羽一愣，转过和李泽文对视一，再一次受到了李泽文的锐，她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他真是太擅揣测人心。

“是的，妈妈带我去的。她找了师大的一位教授，给我了几次咨询。”郗羽说。

“哪位教授？”

“金新华教授。”

这是一个李泽文完全没听过的名字，但不奇怪——本省的师大是典型的二本科院校，知名度局限于本省范围，心理专业也不是该校的势专业，再说以郗家的财力也不可能找到最专业的心理医生。

“金新华教授多大年龄？”

“当时是四十多岁吧。”

“怎么的心理咨询？”

郗羽垂了垂眸：“她跟我说不是我的错，让我对着一个空椅说话。”

“其他呢？”

“还给我读一些文章。”

“这些办法对你来说，用不大。”

只看郗羽现在的况就知，当年的咨询效果并不好。

“……应该还是有帮助的，我是想通了一些。”

“但是夜人静的时候，那疚的觉又回来了？努力反思自己，想着各如果，如果没有看到那封书就好了，如果委婉的拒绝他就好了，如果没有说他太矮了就好了，如果当天没有值日就好了……”

这描述简直再准确没有了。

郗羽悚然一惊，她和李泽文对视一，无奈：“教授，嗯，确实是这样。”

“心理咨询要因人而异，而且是一个期的过程，几次咨询的效果不可能很好。”李泽文还有句话没说来。他对国老一代的心理学教授信任度不算很，理论平不，实践也少，更没有调查咨询者背景的意识，基本上于“复制发达国家理论”的准，主要的力就是写论文评职称。

“但是期咨询要钱，也要很多时间，”郗羽说，“而且，我也觉得没必要了。那位教授后面说的话基本一样，我觉得想得通就永远想得通，想不通的还是想不通，一切的一切最后只能靠自己。”

“未见得，如果什么都‘靠自己’的话，那心理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李泽文毫不客气地说，“心理咨询完全因人成事，好的心理医生和差的心理医生，差别极大。至少对你遇到的那况而言，是存在更好的治疗方法的。”

“……是吗……”

郗羽对此倒是没有实际的受，只能附和了一句。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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