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换过了……”

李泽文瞧了瞧郗羽，“倒数第二排？因为？”

“是的。我当时比大分男生还，就算班主任偏心也不能那么偏心，只好坐在最后。”

随后郗羽又把二班的教室指给李泽文看。一班在“L”教学楼短臂的端，二班位于一班的旁边，二班的旁边是走廊，过了90°弧形的走廊就到达教学楼的臂上，依次数过去就是三班、教师办公室、四班、五班……

“潘越的座位，我记得他在第三排，每周换一次座位……事的时候，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郗羽想起听过的一个古老的传说。据说，人死之后，飘的鬼会拖着铁镣，回到他这辈曾经住过、走过的地方，它会像拣鞋底那样，把留在人间的脚印一只只拣起来。倘若这个故事是真的，她想，潘越曾经留的脚印一定密密麻麻密布了这间教室的每个角落。

李泽文推了推教室门。门当然是锁着的，他让开一个位，对周翼略一颔首。

“教授，你想教室吗？”郗羽想了想，“不然你们等一等，我去找找当年的班主任周老师，他今天应该也上班，我请他想办法找校工拿钥匙……”

话音未落，她就呆住了——一瞬间她看到李泽文的助理周翼，怎么看都说英气质的周翼先生拿一串钥匙，他又从钥匙链上选个类似细铁丝模样的东西，细铁丝探锁孔轻轻搅和了两，锁“吧嗒”一声应声而开——前后耗时不超过十秒。

郗羽愣了十秒钟，比人家开锁的时间还。

她觉得灵魂受到了烈的震撼。世界上居然真的如此神迹，不费灰之力就可以打开锁。

难怪这位李教授要带周翼随行了。

“……好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只对普通的弹锁有效，”周翼对她云淡风清的一笑，“幸亏教室用的锁很老，复杂一的锁就难多了。”

听到没有，只是难得多，不是开不了。

有这样一手神技，为什么还要去当什么助理呢？

第31章

三人推开门走二班的教室，教室的窗旁挂着浅蓝折光百叶窗，李泽文伸手调整了百叶窗，午后光顿时洒满教室，三人目光所到之，一切细节变得清晰起来。教室里非常整齐，前后黑板得净净，凳整整齐齐倒扣在厚实的学生课桌上。空置了近一个月的课桌上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手指过桌面，拖一条灰白的痕迹。

“这些百叶窗很新，”李泽文回看郗羽，“你们当年有装窗帘吗？”

“有的，但不是百叶窗，挂着普通的布窗帘，”郗羽比划着说，“太直晒着教室时，我们就会把窗帘拉上——窗帘上的灰尘很多，每次拉动窗帘大家都会把鼻捂上。”

“教学楼的建筑设计不合理，本不应该搞成L形，”周翼皱着眉说，“其他教室是南北朝向，但你们一、二两个班是西晒晒双晒合一。”

“我们有时候也这么说，但抱怨也没用，学校安排了教室也不能罢课啊，”郗羽说，“好在南都这个地方，太辐量比较低，还算可以接受。”

“你们一、二两个班不是快班实验班吗？为什么不安排好教室？”周翼问。

“我们当年没有快慢班一说，每个班的教学质量都差不多，毕竟是初中还是义务教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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