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企鹅人还是定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当初为了救母亲并且重新夺回自己哥谭之王的地位，向霍普承诺自己一定会报答他。

两个人又用语言互相伤害了一波。

“那都是因为你！你把我冻在冰雕里整整一个月！要不然我怎么会被冻坏了脑？”

换句话说，他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属于霍普的。这不是企鹅人自己吓自己，他切思考过这况发生的可能，并且翻遍了所有与宗教有关的书籍。

他现在确实重新夺回了自己的地位，他的母亲也安然无恙地被他送去一个谁也不知的地方。

“真的吗？我不信。”谜语人同样勾起一个假笑，“地狱的秘密这么容易让你发现，你也不会派人随时关注霍普的行动，然后想方设法避开他了。你连霍普周围方圆一公里的土地都不敢踏一步。胆小鬼。”

毕竟解谜和探索法世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容易令他兴奋，后者容易令他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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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拎起脚边的《约翰福音》冲着科波特的脑袋砸过去。

全不了解——尼格已经好了这辈都再也吃不到糕的准备。

……能不能别掀黑历史？

“哦，我可怜的小德。你还记得你拿着枪在我面前哆哆嗦嗦说不来话的样吗？那时候你说了一个什么谜语让我猜来着？哦对，我想起来了，what letter is an anial？你还记得答案是什么吗？是b(bee)！天哪，这可真是个‘绝妙’的谜语！我差以为我在幼儿园。说真的，你当时怎么想这个谜语的？我猜是照谷歌的搜索，照着排序第一的儿童谜语念来的。”

他没有失去什么，但企鹅人知，他对霍普说过‘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母亲的平安’。

“你向他承诺献上糕，然后你就变得更加聪明了，我说的对吗？”

所有书籍和记载都在告诉他，不要轻易和恶许承诺。如果答应了恶，就一定要到，否则将会失去一切。

如果他的一切都是霍普给的，这倒是很容易解释为什么法尔科那么轻而易举就退了哥谭，而法尔科那个曾经心狠手辣、最有可能继承他势力的大儿居然死在了一场□□底层人员的小火拼中。像条野狗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好吧，好吧，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我发现了霍普的能力。”科波特特炫耀地说，“在你还苦思冥想的时候。”

“纠正一，是我‘本来’就这么聪明，不需要变得更加聪明。”

他说了很多自己也记不得的话，但是企鹅人知，照他当时心急如焚的状态，说什么样的承诺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