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甚至看见墙角堆着一件义袍，十字架像是不要钱一样挂在各。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罪孽重，要改信上帝了吗？”谜语人一脚踢开地上的圣玛利亚与圣耶稣雕像，“需要我听你忏悔吗？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跪。”

企鹅人从一大堆七八糟的书籍和宗教用品中抬起。

谜语人清晰地看见了他脖上挂着的一排十字架。

“……”

一天不见，企鹅人这家伙仿佛突然有了什么大病。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上帝了？看这架势，他好像把教堂都搬空了，只差把牧师也一起绑架过来。

他甚至在角落里建了一个忏悔室。

“怎么？你也要来一？”科波特耸耸肩，然后将脖上的十字架扯来，随意丢在地上。

谜语人的了。

“我只不过试试而已。”企鹅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手中《圣经》封上的金斜字，“我有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给你10分钟说说看，如果你的新想法没办法让我们在哥谭赚到1000万，我就把你的想法打印1000份你的嘴里。”

“别这么急躁，我亲的德。”科波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困扰我们的终极难题，you-know-who，可又迷人的小朋友，来自地狱的原罪，诱惑我们堕落的圣，就连血里也充满甘甜诱惑的恶！”

企鹅人朗诵。

“我猜你也一直在思考你的糕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对吗？”

“……你正常。”德华·尼格玛受不了地搓了搓一疙瘩，明明他才是谜语人，现在科波特说句话却要拐十八个弯。

“你总是这样没有耐心。”科波特摇了摇，“好吧，好吧。我只是想到，或许我们已经拥有了一件有力的武，只是我们未曾意识到。我们的武大到足够我们统治哥谭，甚至是统治世界。”

“你是说……那个红睛小怪？”谜语人到十分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企鹅人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霍普可不是他们能随便利用的幼崽。

先不说这孩最近认识的新爸爸刀枪不，他的上一个爸爸可是全哥谭最富有的人，他们可养不起这个小鬼。

何况这小鬼背后还站着地狱和鬼。

“没错！”科波特兴奋地站起来，“让我猜猜看，你曾经一定向霍普许过承诺！你同意了要送给他糕，对吗？我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这一可能。”

“别说这些我早就知的事。”谜语人当然已经想通了这件事，但他只能自认倒霉，法侧的力量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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