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若败，族也能得一国之土，此也为上策。”

听到这，阿四良久未等到后面的话，不由开问：“那策呢？”

裴钰将手里的书轻轻地放，缓声：“在此事之上，无策之选。”

裴钰此话刚，便意识到，对于大老他们而言，在成败之外，还是有最不愿见到的场面，那便是与裴钰彻底离心。

裴钰是裴氏多年来的心血，受了裴氏多年的教养之恩，他们以恩相挟，以责相持，一步步试探，一步步，却又怕当真将人怒，将裴钰彻底到对立面。

风得裴钰手中的书册沙沙作响，阿四看着裴钰神浅淡地晒着书本，开：

“其实族在朝中署了不少人了，这件事竟还能让大老亲自面。”

裴钰连都未抬，音更是淡如三月的风。

“人一旦与权势沾上关系便总想着要更多，当年二叔也是这般，一步步与皇帝走得越来越近。”

若能享一日那号令皇帝的威风，谁又能拒绝。

裴钰起理了理衣袖，又指挥着几名书侍将书本随着天光挪了挪。

“只要诸位老不动手，帝京的事便能了在帝京。”

“能让事了在帝京，阿笙的胜算才能更大。”

让帝京之事了在帝京，得这一句话阿四不由再次想到了裴钰此前的话，帝京还有阿笙在……幸得还有阿笙在……

他忽而明白为何他家公心中会那般重笙姑娘。

此刻公因家主之责而无法的事，笙姑娘能替他完成，那是抛开名声地位，能始终与他站在一起的人。

念及此，阿四忽而叹了气。

“难得啊难得……”

斯人甚难得。

他这声叹吓得一旁的书侍一愣，“四大人在说什么难得？”

阿四闻此话，瞥了一那书侍憨厚的笑意，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便转离开了。

人才之争

又是一阵雨过后，便到了吃笋的时节，为窦府送菜的老宋一大早便笑呵呵地与后厨的娘们，今日的笋是他家儿亲自上北山挖回来的，正新鲜。

为着他这句话，后厨便专门用江鸭吊了汤，再上这最为新鲜的笋，味鲜而利，午膳的时候就连安氏都夸赞今日这鸭笋汤最是和味。

阿笙见安氏吃得兴，便着小桃赏了后厨众人，连带着老宋等人都沾了光。

午膳过后，前院的小厮便来报，有人在偏候着了，阿笙遂才拜辞了安氏。

这几日，恩科在即，帝京甚是闹，南来北往的学文士都汇集于此，大小诗会、学会不断，人才如百盛放，虽已然有大族行招揽之事，但他们当中仍有人待价而沽，不愿轻易许诺。

原本宗亲王也开学会，但阿笙却是让他先缓一缓，容得那些人先将招数使尽，这千篇一律的学会未必能真的招揽到大才之人。

今日来窦府的便是阿笙派去打探各大学会消息的人，她是想看看，如今这满帝京人才济济的况，究竟是哪些人脱颖而。

听完来人上报的消息，阿笙眉目微挑，反问：

“所以近日风最盛的都与淮南的民社有关？”

那人低垂着颅，回：“回姑娘，这五人近日在几场学论中都甚为彩，据我们的调查其中三人自丹州的三息堂，两人来自湛州的尚贤社。”

说到这，他顿了顿，“还有两人倒也算是学识渊博，颇受人赞叹，但我们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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