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他所知，这些都是金氏提供的，李氏也正是因为这些铁证而决定放弃他。

赵焕城并未答裴清召这话，裴清召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最后会是因为后院起火，燃尽了他这座塔。

刑官上前将裴清召押着往审讯而去。

刚大狱，便见辛栾带着人在外候着，赵焕城心一沉，却还是端起了笑意，上前见礼，“辛官怎么亲自来了？”

辛栾低回礼，笑得谦和，“圣上有话让我亲自带给赵大人。”

不是旨意，而是让官带话，赵焕城心有不好的预。

“恭听圣意。”

辛栾俯首，低声：“圣上说，先帝时期的事若拿到现在来判，岂不是在说先帝无能，他亦不愿过度追究，西州王借裴二爷之事离间帝与裴氏的关系，其心可诛，赵大人莫要上当才好。”

“这裴清召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大罪啊。”

辛栾罢了罢手，：“正是因为官员牵扯过，才要低调理，若闹大岂不是授人以柄，让诸国平白看了笑话。再者，也要顾及裴氏的颜面才是。”

赵焕城听到这里已然觉得荒唐，西州投诚未久，轩帝却将此事推给西州，这是料定了西州没有实际的损失，不会真的计较。

但裴清召与轩帝而言并非什么心腹，为何轩帝会这般偏袒他？

见赵焕城眉目缩，辛栾低声提醒：“赵大人，罪要定，莫定死了就是，也算是全了圣上的意思。”

辛栾话已带到，低一礼，：“那老就先告退了。”

赵焕城闻此，当即回礼恭送。

当日晚些时候，裴钰便接到了赵焕城传来的消息。

阿七甚是愤慨，轩帝这般助纣为，不顾事实，当真昏庸。

裴钰垂目看着手中的文册，里面记载着裴清召这些年仗着裴氏持家份所谋取的不义之财。

他缓缓翻过一页，神浅淡：“他可算不得‘庸’这个字。”

“公怎么还赞扬起他了？”

裴钰浅笑了笑，“皇帝可不是打算放过二叔，而是不想刑了这把刀，他将人还给裴氏，是想引我亲自动手。”

生母之死，如何能忍，轩帝这是料定了若是刑不能落罪，裴清召回到族裴钰必定会手。

轩帝在等着他不顾法度，善用私刑。

此案受诸国瞩目，裴钰若动手，这错便就大了。

阿七愣了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裴钰合上册，目带清冷，缓声：“如皇帝所愿，将人接回来。”

“可是……”

裴钰看向阿七，他的眸亮得惊人，而声音却清浅而凉薄，“你亲自去。”

裴钰的反击

未久，刑判决落，阮氏命案，因直接证据不足，不能证明是裴清召所为，但他却与多起旧案有关，最后赵焕城咬牙判了放。

三日后的午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帝之响起，皇极殿前，辛栾将人拦了来，“什么慌慌张张的，不要命了？”

来人见到辛栾，当即低伏，报：“刑来报，裴清召一行帝京之后，在京郊被人一刀毙命。”

辛栾一愣，“什么叫一行？”

那人低首，声音微颤，“圣上派去的京机卫也一同被抹了脖。”

辛栾大骇，“什么人的？”

那人连连摇，“来人黑衣谋面，不知份，仅凭一人便将人杀了净，留刑的几名刑官回来报信。”

辛栾很快在脑中一团杂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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