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是为了防止舞神教众故意毁约。

现在两群人达成了一致，浩浩地朝教堂走去。丛见艘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教袍，招招手，示意廖祈跟上队伍。

空中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法罗抬，教堂的标识上站着一群乌鸦。

那些漆黑的生灵，无声监视着浩的人群，又如黏稠肮脏的尸一般溅落散草地。没人知他们又去了哪里，但被窥探的觉并未消失。

法罗大概知是谁路过，但只要对方不手，他也不会在意。

他们一路闯回鸢之舞神的栖息之。

所谓的“栖息之”并不意味着只是寝殿，在设计时，主人的日常活动也一并考虑去。对于旧贵族来说，这个词或许该换成“王”。

“前面差不多就是了……”领路的主教小心翼翼，“肖囿大人说过不许任何人去，我不能违背命令，所以……”

“接来请您自己推开门。”

李真偷偷抓住法罗的胳膊，让他松开一，而后悄声：“我们得快，肖囿应该正朝这边赶来。”

秦济沉默地，笑容复杂地，推开兰草雕带有木质香味的大门。

“好久不见，熙泽——”

但他的步伐没能迈。他凝滞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法罗松开钳制李真的手，凑上前来，推开了另外半扇门，直接被前的场景震惊得倒退两步，语无次地指着前方的王座。

舞神夺来的殿里，堪称世间绝景的数十座浮空塔早已坍塌，数十年过后连断残垣都不剩，留的孤寂、荒芜的主殿被重新修缮，风格从神圣转为华丽，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亘古镶嵌在红幕布前的宝石王座。天光照端坐于王座上的金发影，也教秦济看清被无数束缚躯的纤细蛛丝，在光熠熠生辉。

发散落一地，蔷薇的神衣彰显尊贵，华容貌之人却双闭。

正如舞神最喜的、由天使音师团全世界巡演过的歌舞剧的悲惨终幕，一步步走上位的复仇之人被幕后黑手刺穿心脏、在无尽的苦恨中结束一生。刺杀他的人也为他挑选了得惊心动魄的结局。

遍布全的丝线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完的木偶。

那些蛛丝韧如琴弦，静静地凝视着来人。

“嗡……”

殿一时安静得像没有任何生，有风呼啸而过，被侵者挂在空的琴在空沙哑地窃笑，难听又恐怖，满怀嘲讽地帮诸位信徒谱写崭新葬歌。

李真“扑通”一声跪，骨在的地板上磕响，继而浑地坐在地上，久而呆滞地注视着王座，最后不堪打击，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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