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罗猛地抬，“我听到了城传来的尖叫。”

壮汉哑无言，忽然听到营地外的一声惊叫：“快看，城门开了！”

庆城的城门很厚重——应该说每座老城的城门都很厚重，在看重血脉、宗族而非天赋的年代，世家们占据城中最优越的位置、享受最好的资源，视城中的其他人为民，而一扇牢不可破的城门能帮他们抵御来自其他世家的侵军队。

于是城门每抬起一寸，都有令人牙酸的声。

壮汉倒一凉气，愣愣地指着秦济手里的玉牌：“那、那是诅咒的媒介？”

“不是什么媒介，是音韵教派用来控制教派中层的一些小手段。”秦济随解释，“他们一般这个叫‘斥令’。”

法罗若有所思地，而后猛然瞪大了睛：“斥令不应该是归神明或者神使理吗！你怎么会有？”

就算他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低调但能随意拿这好东西的人！

秦济不好意思地笑笑：“离开的时候忘了归还。”

法罗顿时悟了，檀许让他带上秦济，简直就是给他找来了最大的助力，有这个人在，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他不是蠢人，对于秦济的份，他也有了几分怀疑。

法罗暗自把怀疑名单翻来覆去地对比，最后想到：无论秦济是什么份，他都对人开过黄腔，要是遇到个脾气暴躁的，可能檀许都来不及给他收尸。

他摸着鼻想，平时都觉得乌尔利尔对他多有包容，但秦济竟然还能更上一筹。

这些念转瞬即逝。既然城门开了，法罗也不耽误时间，随即指挥：“第九、十队继续扎营，其他队伍跟我一起城。”

秦济没有走开，他说：“祁雅说你想要庆城的通路线图和布防图，我手里现在没有，但可以画来，给我一时间。”

“现在不急了，”法罗，“我们先城，需要的时候你指给我们看就行。图纸过后再画。”

庆城（五）

城后，法罗带着秦济走在最前面。

前来接引的舞神信徒看秦济的神很奇怪，似乎他是什么脏东西。秦济的神却很正常，没有丝毫变化。

他早知会被这样对待。

法罗这么想着，大致猜到秦济是音韵教派的信徒。而据他所知……

“所以舞神抢走了音韵权柄的事儿是真的？”法罗凑到秦济耳边，悄声问。

秦济呼一滞，很快：“没有的事。熙泽……舞神没能合权柄，而且还因此受了伤。”

法罗又往他上靠了靠，揽着秦济的肩，全然忘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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