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还是我问你？你说他没那么有钱，那这几天，他在女人上有几个？”

“光我知的，有几百块现大洋吧，还有些是付外币的，总计算起来，有个不到一千块？”

“一千块还不多？你

一个月能赚多少，这都看不上？气不小。”罗阿骂。

“不是，大哥，我意思是……”严广福不知该怎么解释。

妮想到付鸿民那天在义卖会的表现，模糊明白严广福为何有此评价。姓付的心里没多少成算，又意外有了这笔横财，定然是有多少多少，免得今天有明天就没了。这样一来，就很可能造成他月初有，月末可能就没了，毕竟造假单据也是要费工夫的。看在严广福里，就是他忽而挥霍无度，忽而又吝啬得一文小费都给不，自然不怎么招人待见。

严广福看到的，还只能算冰山一角。妮觉得，照这么估计，付鸿民一个月至少要一两万左右。

去双城之前，关于付鸿民手上这笔钱的大小，她在跟教育官员接之后，也有了少许修正。这笔钱虽然都走海城的公帐，但有相当一分要划到津城，城等几个大城市里去，分给海城的数目，应该有不少。有多少，到妮离开双城前，也没打听来。

尹老师到双城之后，把这个任务接了过来。

他还告诉妮，德国跟倭国曾在战前结过一个同盟，如今大战兴起，国际形势变，这个同盟有多少分量暂时还不可知。但是，法国月前光速向德国跪，现任法国政府成了德国人的傀儡，谁知德国人会不会看在盟友的份上，命令法国政府帮倭国人一把。

当然，德国人山皇帝远，不可能直接投战场帮倭国人打仗。但像庚款退款这样战前就已经在运作的资金帐很难说会不会被冻结或转移。

毕竟，南城那边的伪政府班在王季新的推已经搭建得差不多，反正都是华国政府，法国人将帐名字改一改，汇到别的上，一也不难。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法国人跟德国人倭国人沆瀣一气之后，双城政府停止赔付庚款，那么法国那边自然也不会再退款回来。

言之意，妮得加快动作了，总之先捞一笔是一笔。

正是因为跟尹校谈了话，妮一路上不敢耽搁，不停蹄回到海城，据严广福提供的支大略算付鸿民的收，估算一个数字，请人将教育写的条艺术加工一遍，带着条让方校把付鸿民约了来。

方校这会儿才知妮急火火地去双城办了件什么大事，也幸亏方校不揽权，温厚，闻言只是责备她两句不该一声不说就走。几人闭门商量半天，拿个章程，妮死活拒绝了韩厂跟方校陪同的要求，只带着罗阿，赶往了约定地。

她是防备着，万一她跟姓付的没谈拢，有方校在，也好有个转圜。

付鸿民这里麻烦就在于，这个钱不是藏在哪一，只要找来便罢。它是源源不绝，一一滴必须通过付鸿民的手汇过来，从银行里取来才能变现的。

没榨他的用之前，还不能跟他翻脸。

“顾老师来了？坐，这里敦糕得不错，来吃。”

付鸿民这人，不光好，还好吃。

妮推了推碟，：“付公知我这次海城去哪了吗？”

付鸿民完全没看她的不对，还笑嘻嘻地问：“是啊，去哪了？”

“我去了双城一趟。”妮语气极其痛心疾首：“付公啊，我没想到，我们学校同您有这样的，您竟这样坑我们。”

付鸿民还懵着呢：“我？我怎么坑你们了？”

“您知我这次见到谁了吗？”妮也不要他答：“我见到了咱们现任的教育，他告诉我，海城他们安排的有人为我们这些学校复课，这个人，就是付公您。”

付鸿民手一抖，半块吃剩的敦糕掉落来。

“您告诉我，您手的中法联会是什么的？是专门为沦陷区学校和学龄学生提供资金帮助的，可您说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帮助在哪？”妮说一句，敲一桌，付鸿民的就矮上一截。

“那些款项都有了用途。”好半天，付鸿民方想起来。

妮叹了气：“我知，海城沦陷这么久了，这些工作您肯定都另外有了安排。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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