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统区这里的合法货币还是法币，两万块法币，大概也就相当于不到一千块大洋。其实在这个年代，对于他们这个中专技术学校来说，已经很不少了。如果不是白云铠的关系，他们可能连一半都申请不来。

他的同僚同学朋友中，有一位曲里拐弯的亲戚是教育某司次，借他的关系，妮几人得以面陈某副自己学校在海城的辉煌业绩。

“您别跟我说里没钱了。”妮：“明明外的钱源源不断捐来，怎么倒闹得越来越穷？连自己人都发不起薪了？”

“那法国呢？法国总没有教会学校支援了吧？法国退款哪去了？”作为“受害者”，妮终于有了权力将这句话明明白白地问来。

妮着支票信封，不说话。

又说他们学校大上的科目：“机械系，电气系，印刷系，工业设计系……”五八门，比有些大学的科系还多，听上去个个也很实用。

而来的这一趟，妮一个人的船票杂费就是将近五十块现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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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能自谋生路的都顺利毕业了，不能自谋生路的，全留在好多趣当木匠学徒，或是在她的小吃摊打工，所以就业率肯定是百分百这样。

“我们有这么多沦陷区，那么多国失学学生，这些也要吧。法国的这笔钱就是负责这件事的。”

黎先生心里没底，只好接着：“你也看到了，里没钱，两个月没发薪，外什么都贵，大家生活也困难。这些钱，你只当是大家问你们学校借的。这样，往后你们学校有什么事，里也算有了人。对不对？”

“这事吧，你不能只看捐钱，还得看我们的支啊，不敷——”黎先生声叹气。

妮嗤笑：“您别唬我了，我就是从沦陷区来的，要是有这个钱补贴，我至于千里迢迢跑到海城来开分校？”

黎先生哽了一：“这些都是有专门用途的，英国专项退款那是给英国教会学校——”

一组合拳忽悠来，教育上都对妮这一行人的印象加了不少。

再则，白云铠因为他的悲和经历，政府这边曾大力为他宣传过，有白云铠为妮写信引路，他们又少走了一截弯路。

而且，这个战前名不见经传的“江浦基础技能学校”学生在海城就业率竟能达到将近百分之百，其中最优秀的学生还被英国人俱乐选去作级职员。英国人都看中的学校，还能有不好？这妥妥是教育有方的好学校啊！

“里有自己的计划，你不知不代表没有。”黎先生拿官场万金油的派，有些不耐烦了。

她这是打哪打听来的消息！

妮兀自计较：“我记得，法国每年要收我们五六百万赔款，就算只退一半，也有小三百万回来。这么大一笔钱，总不至于凭空消失吧。

没等一气叹完，妮截断：“再支也不会比刚开战那会儿支的多吧？那会儿多少学校迁过来，也没见穷成这样。光我在里的这半个月，都看见多少捐款来了？中英联合商会，东南亚国商会，还有英国庚款专项退款——”

但这两万块到妮手上时，已经只剩不到一万块。

这样的学校不比那些空占教育资金，从上到只有瘟猫两三只的山野村学好十倍百倍？

几个人城里城外跑了半个多月，再加上妮手握的那一大叠“职证明”“优秀员工证明”，官员们从满脸疑虑，到将信将疑，再到……如获至宝倒还不至于，但很快0先敲定了学校的地址。而妮晚上由黎先生带着去到际拜访也有了作用，由双城教育局提上去的教育拨款已经答复来，教育初步同意拨款两万块……法币，帮助江浦基础技能学校办分校。

黎先生怕她跟以前那些不通庶务的书呆一样，闹将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说不好还坏了事。事前将她先请到一个茶馆里，先了一肚茶消火，方：“这半个多月，我们跟着你们跑上跑，不可谓不尽心吧？”

再让李铁将他的木雕作品拿来：“这是我们学生学了一年的成果，您看看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