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糕上的蓝莓果吃。此时碰着个熟人，自然要拉住多说两句话。

万家了解这师生两个，也好奇她来参加宴会的原因，听她说完之后，叹了句：“你们也不容易啊。”却也没再说多的话。

万家门代表着江致清的面，即便知他们的困难，主人没发话，这样的忙，自然轻易是不肯帮的。但他不介意指两句：“这年，汉多，发国财的骗也多，大伙害怕上当，防心也重，你们在这圈里是生人，想化缘，没那么容易。”

妮的睛亮了亮，万家笑：“其实你们只要说你们是睡人的厂家，多的是捧着钱来投资的人。”

“不行不行，”妮连忙摆手：“那边暂时不需要投资。”

好多趣有连德江那个假华国人在，短时间之不宜再有其他变动，若是听了万家的话，谁知引来的是狼还是犬？

万家笑：“谁说要你们拿睡人来投资？你们只需放自己是睡人厂家的风声，说有个相关的什么项目需要投资，多的是人愿意捧着钱来冒险。再说了，一个不知名学校和一个知名产业主，他们说话的分量一样吗？”

万家同方校一个从社会地位考虑，一个从知名度考虑，都各有各的理。而且学校要的不是投资，而是捐款，即使依靠睡人的名气，他们引来投资，也不能随着心意去用吧？

最要的，他们以什么名义拉投资都没想明白，怎么好以这个名糊人？

这涉及到妮的知识盲，因而她没有上答话。

万家人老成，他其实很欣赏妮这个小姑娘，不介意多指两句。

正好财家的大门里又走来一个穿西装镜，发稀疏的瘦个，万家示意她看过去，：“你就像付鸿民这个人。他以前是双城政府的教育，但旧政府的大员在这里谁理会？你知他现在行走海城，拿来的名号是什么？”

“是什么？”

“锦大酒店的大东。”

妮的记极好，看到来人，她也想了起来。最近宴会多，她跟付鸿民有时在某家宴会上会碰到，有过数面之缘。而她第一次认识这个人，是在去年金小的婚宴上，当时还跟朱先生和夏风萍两个八卦过他的私事，夏风萍痛批他，说他过于好，完全是教育界的败类。

“锦大酒店？那不是城西的赌场吗？”

“对，就是那里。付鸿民这人，其他的不提，为人极擅钻营，你可以想想，为什么他不打政府大员的旗号，反而门在外，只说自己是锦大酒店的东？”

妮却对另外一个问题兴趣：“付家家境怎样？”

“一般吧，据说是明州的地主。”这样的家世，的确在海城很一般。

“那他哪来的钱——”

“万家，您老人家也在？”方校举着酒杯走了过来，笑问：“你们在聊什么？”

妮指了指付鸿民：“在聊那位前政府教育付鸿民，他——”

“教育？”方校睛一亮，走了过去。

121 排场

方校地迎上去：“付。”

财家的宴会, 付鸿民自然不会还跟在舞女上的婚宴那样放诞急。

方校跟他打招呼时，他谦逊的笑容：“不敢，现在哪里还有‘付’, 我早就不是付啦。对了, 还没请教先生尊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