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如何。今年的端午节，弟两个打扮一新, 被方校一家人邀请到学校住一起吃粽。

妮两个掐着到时, 走廊外边的铁锅里咕嘟咕嘟，四溢着粽叶的香气。

方师母从瓷碗的凉里捞两个，笑着招呼弟俩：“来得正好，已经不了，快来吃。吃了白煮，保佑以后你们小娃娃像一样，得又白又。”

方校揭开锅盖夹粽, 笑问：“时间算得这样好，不是想来吃现成的吧？”方校与妮有半师之谊, 师生两个说话向来随意。

“才不是，是格林先生找我说话，我们才来晚了的。”夏生忙为辩解。

他原本很怕方校，但因为时常被校留堂, 他也跟着留来好多回，被师母招待着吃喝, 时间一，也就不那么怕了。

师母拉着夏生，给他五丝绦, 说话温声细语的：“你们先生跟你开玩笑，你快跟弟弟们玩去吧。”又好奇地问：“格林先生是有什么事找你？”

自从普尔南到学校任职, 将他的两个外孙外孙女也送到学校就读，方便就近照顾后，只要有空, 格林先生也会帮忙接送孩。如今方校，乃至整个学校的师生对格林一家都很熟悉。

毕竟整所学校，只有这两名白肤鼻的国际学生。

“就是聊一些他们化学药剂，制药的事。”

她聊的其实是青霉素。

跟格林先生熟悉起来后，妮便有意识地向他询问青霉素的事。幸好她问得很策略，格林先生刚开始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两人聊过几次后，他告诉她，有一位英国教授的确发现了一可以令链球菌消失的青霉菌，这霉菌经过实验论证，有某对杀死链球菌有效的抗生素，但人们目前无法将单纯的抗生素从菌中提取来。

其实菌培养不难，难在萃取和提纯抗生素上。

当时妮问他，如果有成熟的抗生素参照，对研究程的加快有没有促作用。

格林先生以为她是痛心战场上的战士受了伤，又没有行之有效的消炎药所作的幻想。不得不说，格林先生的猜测有些接近。

他很认真地回答她，那可以杀死链球菌的抗生素是自然界原有的质，它的提取首先要有数目相当的菌落群培养，提纯的过程中，需要用到的溶媒和萃取剂有很多，每一抗生素特不一，使用的提取方法和试剂都不一样。成品抗生素只是萃取的结果，对制造过程没有任何帮助。

他拿桔树比方，青霉菌相当于桔树，萃取剂可以比喻为和料，青霉素就像成熟后摘取的桔。没有和料，只有桔树，是不桔的。同理，桔树，跟料三者缺一不可，才得桔，一个桔却不另一个桔。

格林先生讲的，跟妮前世老师曾讲过的化学实验原理差不多，实验中变量太多，用结果倒推过程不现实，更不可取。

妮想依靠她空间里存放的青霉素研发更多的青霉素果然不行，在真正的提取技术完善之前，那些宝贝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稀世奇珍，用一支少一支。

两人对话时，格林先生的儿霍利也在旁边，他很好奇地问东问西。格林先生索拿医院的一只培养皿实验，用煮熟加糖的土豆培养基，让儿观察青霉菌生成的过程。

因为妮见证了这次小小实验的成立，有幸被告知实验程。

她门时，霍利的实验已经培养了第三代青霉菌溶，父两个特地来告诉她结果。

说回学校这边。

师母讶：“哎哟，小顾老师，你连制药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