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藏的位置靠近堂，被穿堂的东北风少说了半个钟。

要不是今天机会实在难得, 大伙也不会冒着这个风险贼似地藏在这，还一等这么大半天。

好在那句话没问多时间, 校门方向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校，你带着灯去吧，回来这片路上没有路灯，不方便走路。”

“知了, 你也快回去。一个小姑娘家，再能打也不好天天走夜路, 工作上再多的事，也不及安全重要。”

“知知，我这就回去。”

看着那背影从堂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在校门，直到看不见方校的妮终于冲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

校这些天在犹豫放寒假的时间, 他怕跟中秋节那回一样，放假时间太，学生家里说不定会饿死人。妮便建议他, 让他领着几个老师家访一次，摸清学生家的况，给最困难的那些发粮作补助。

方校被她一通忽悠，今天终于付诸了行动。

舒存仁对后，妮就看见，堂乌泱乌泱地，钻了一大堆人。这些人手里提着，肩上扛着，仿佛拖大带小的难民似的，只等着她一声令，便投奔了过来。

妮目瞪呆：“舒老师，你不是把全班同学都叫来了吧？”

舒存仁脸上不知是被冻的，还是不好意思的，红得跟猴似的：“当然不是了，小顾老师，咱们快办正事吧。” 那个家里有事，实在赶不过来的同学，他可没来呢。所以，他绝对没有把全班同学叫过来拆别人的机……

这会儿的确不是寒喧的时候，妮引着他们赶往里走，问：“可咱们拆机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要是时间太晚，你们住在哪？”

“多谢密斯顾关心，这附近有几间旅馆，要是实在晚了，我们在那挤挤也一样。”说话的不是舒存仁，而是另一个形瘦小黑，发斑白的男人。

妮角：“您不会是他们的教授吧？”

面黎黑，更像个老农民的老教授：“我姓包，代我这些不成的学生谢谢顾小给他们这次机会。”

看来自己这次改装机，成了别人大学课堂教学的观课。

妮没怪舒老师自作主张，她只是很惊奇。上次装机也是这样，突然冒来好多没见过的生人看他们装机，一问都是附近的居民和学生的亲朋好友，她只当是大家没见过带锯机，想见识见识，没多想。这回拆机又是这样，连大学教授都引来了，莫非她的这事真的这么惊世骇俗？

众人到了车间，妮“啪”地一声打开电灯。舒老师面一变：“小顾老师，这电灯会不会太亮了？”

妮知，这一片一到晚上到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他们这里灯的话，目标过于明显，等方校回来时，说不定会发现。

她笑着：“有韩厂在，他会留意的。”

摸黑作机有很大的危险，打开电灯大不了让方校知后臭骂一顿，但万一因为照明不足引发安全事故，那就该悔不当初了。

方校搬到大房之后，那个原先被当作门房的小房现在给了韩厂一个人住。不谁从门过，韩厂就会知，到时候他们有约定好的暗号提醒。

妮什么都安排完毕，舒老师就不客气了。

他招呼众人让位置，将来的二十几个同学分成数个小组，拆床的拆床，拆带的拆带，没一会儿，偌大的笨重铁疙瘩重新被拆分成了若零件。

随后，舒老师让同学们将带来的东西一样样码放好，用粉笔好标记，这次不用他招呼，大家自己就知该怎么行动，将这些码放好的木板一样样拼装完毕，木板之间用膨胀螺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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