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不知想到什么，忍俊不禁：“不然你们以为我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人原先是双城政府教育厅副厅。先前南城旧政府不是举办过一届青年学生运动会吗？比赛的时候，他别的项目都不去参观，唯独女学生游泳比赛场场不落，还亲自为夺魁的女学生牵执鞭，叫报纸上登载来，好生笑话过几回。”

他这一说，夏风萍也想了起来，吃惊：“他就是付鸿民？他怎么会在海城？”又说：“这烂人也可以当教育厅，难怪政府被倭国人像狗一样到撵。”

妮这会儿吃得差不多，脑袋也有了闲功夫多转两圈，同夏风萍耳语：“你说，我们一会儿请金小帮着引荐几个她的朋友怎么样？”

夏风萍讶：“你不膈应了？”

她们两个朝夕相，夏风萍知，自打金小决定给人当金丝雀之后，妮相当不待见她。只是她喜怒很少上脸，外人不知罢了。

妮喝一汽，：“我跟钱又没仇。我意思是，金小的这么多朋友中，总有人跟她一样，需要宣传，对吧？还有章警这么多生意的朋友，这些都有可能是咱们的客呢。”

夏风萍一就透：“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你等等，我吃完跟你一。别叫金小，她忙着呢，我们两个人一起。”

常文远上回给妮带来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老师和学生的耳朵里，大家都张了起来。

如果学校的三位资人都离开海城，学校真的要成无的孤儿，往后的前途更加飘渺。这段日，学校里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找各自的渠打听消息，只是听到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方校召集老师们开了好几个会，大意思，是学校目前新开拓的宣传门能实现微薄的盈利。如果这分盈利可以覆盖学校运转支，学校继续办去的可能还是很的，他鼓励老师们积极想办法为学校拉生意，另外寻找路。

为了提老师们的积极，方校还听从了妮的建议，答应他们，为学校每拉来一单生意，将会照成额的5给予奖励。

虽然大伙目前的生意局限在街坊邻居之中，印几张宣传广告通常只在几十，数百份，统共不过一两块左右的成额，奖励金可能只够在妮摊上买个杂合面馒，但现在大家都缺钱，生意再小也得去。

方校和老师们的想法是好的，但凭这生意，想养活一个有三百多个学生的学校，基本属于梦，哪怕学校每天只免费供给学生两个杂面馍馍，连教材都可能印不齐全。

如果说学

校一直这样平平顺顺地过去，妮绝对是有一天算一天地过，不多动一脑。

但看危机即将来临，妮就像草原里嗅觉最灵的猎豹一般，潜伏来，机警地睁大睛，不放过每一个猎的机会。

她很清楚，这个世，个人的武力再，能量也有限。如果不是背靠学校，有这么多学生和老师站在后边肯给她搭人气，给她帮忙，她的小吃摊不可能无惊无险地开到现在。

学校不能倒。

海城的印刷业相当发达，不另辟蹊径，单凭他们现在的手工作坊，生意会很快被同行挤掉。

妮曾经同金小提过，请她帮忙在认识的妹们中间宣传，对方大约怕自己独门的宣传手法叫人学走，嘴里答应，可学校再没接到来自舞小的第二单生意。

舞小们手大方，结的至少是小有资产的人群，是学校绝对不能放过的优质客群。

妮坐在这观察一顿饭这么久，总算了几个合适的新对象。

050 劈成八

晚上八, 朱先生最后看一遍怀表，一手一个，连带拉, 将两个姑娘拽了海都大酒店。

女朋友小很是不满：“都说了再等等再等等, 我跟那位易小聊的好好的呢。”

朱先生可疼，让她自个儿看时间：“再等等，你看看都几了？黄包车，黄包车！”

夏风萍一回给学校拉生意，兴致极：“再多聊两分钟，我就能当场给学校拉来生意了。”

“再等两分钟，人家转场去百乐门舞, 你是不是也要跟去？”朱先生对两位小姑的敬业程度算是有了见识。

一屋的嫖|客舞女，又是酒酣耳, 不用想就知越到后面越是怎么个群舞法。这两位没结婚的小姑居然是着冒烟的脸挨这么久，坐在那跟人攀关系。

好在她们尚有分寸，除了最开始满场转圈认识，再没主动凑到男客中去, 只瞅着穿着不那么华丽的舞女推销，朱先生这个男伴当也给力, 才没叫人占去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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