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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煤人就说：“一两百斤是平常的数，买家又不止你一个，你们几个分一分，就没有那么多了。”

现在是卖方市场，妮不好得罪她，每天多少货，能给她多少，收煤人心里肯定有数，偏看这一路，都不提醒她一。亏她还问学校借了那么大个板车，就收来这几斤煤，她一只手都能拎回去。

妮把地方记住，什么都没说，让李德三推着车，两人再避开人群，小心翼翼地回去了。

再去第二回 ，妮说什么都不让李德三跟了。李德三想想，一天就这四五十斤煤，两个人去不合算，妮一个人的确能解决。反而是码上最近人多，又太，夏风萍一个姑娘家不好总在他们买煤的晚上守着摊，的确没必要这么大阵仗，答应来。

没有李德三跟着，妮只会更轻松。越靠近铁轨，越有可能碰到倭国巡逻军，难怪大伙都知这块有煤，但敢来的，千里挑一。

再到买煤的时间，她当着人面将装煤的挑筐，担背篓用一概备齐，等走到背风没人的地方，一个闪念，将东西全收空间中，再来时两手空空，轻轻松松地就走到了地方。

快到地方时，再将篓取来，跟收煤人结好今天的帐，将煤炭连着筐往空间里一收。不用自己力气挑煤球，简直滋滋。

如此两回之后，两方熟悉来，定好每隔一天取煤。收煤人给妮的量调了一些，多的时候能拿到七八十斤，但少的时候只有一二十斤。

妮就这么保持着白天卖早，晚上摸黑买煤的习惯将近一个月。直到有一天晚上，她买完今天的煤，刚将那篓煤收去，走藏的废墟，听见数声“轰轰”的发动机声音。迎面几辆倭国军卡从对面驶来。

倭国人的军卡在海城行驶又不是稀奇事，妮蹲来，等着那几辆车过去。

这时，其中一辆在她面前的这座废墟前停了来，在军卡刹车的那一刻，因为惯，车厢里甩一东西。

妮吓了一，瞬间拿空间最先的武，悄悄退回影。

这边虽然是一废墟，但往前走不到二十米，就是一棚区。那里路复杂，人密集，只要有机会跑过去，甩脱……

须臾，那辆军卡车门打开，副驾上个人，哼着歌朝废墟走来。

这人偏走路不好好走，妮听着他嘴里七八糟的“妹妹给哥香个嘴儿”，放松来：不是倭国人就好。虽说这些所谓的皇协军更可恶，但跟倭军的战斗力完全不是一回事。

妮脑里张地想着，怎么解决那人时，这人哼着歌走到一矮墙前面背对着她站住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滴溅的声音响起来。

妮：“……”

妮往外探一，透过副驾，她能看到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正闭着睛小寐。

她完全放心来，正在这时，她看到了那被甩来的东西，那是一小撮煤渣。

妮心中一动。

废墟里，这个撒完的家伙已经系好腰带在往外走。

她又往后退两步，刻意来声响，那人吓了一，举起枪叫：“谁？！”

妮拿围脖捂住嘴脸，举起手从影走来，个无害的笑：“皇军大人，是小的。”

那人见只是个瘦的小姑娘，放心来。正在这时，车里的人听见动静，向这边看过来：“发生什么事？”声音生，是个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