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闻着就酸。”

趁着杨臻喝汤的功夫，于铭远从冰箱里拿来罐火红的剁椒，又拿了两大块颜漂亮的熏装纸袋里：“这些你带回去，上回听你说，叔叔阿姨很喜吃我腌的剁椒，这回我的多，这个是熏，我用炉熏的，肯定没柴火熏得味足，但是也还行，你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尝尝吧。”

杨臻走过去，闻了闻盆里的饺馅儿：“放了香油？”

“我坐什么啊，我先把烧上。家里的阿姨放假回家了，这几天我爸就了两顿饭，剩都是我妈的，你知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仔细看看，我觉我都饿瘦了。”

杨臻一路开得飞快，半个小时就到了公寓楼。街很安静，连大门的24小时便利店都关上了门。

吧，我先包，等你到了我再锅。”

于铭远正在盛汤的动作顿了一：“你请个饭好吃的阿姨就行了。”

杨臻把汤碗放：“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家去吧？我们一家三都喜吃你的那些东西，我回去的时候俩人还问我呢怎么不带你回家过年。”

于铭远包饺的速度很快，几秒钟就能好一个圆的元宝形状的饺。

“别贫了，喝碗饺汤吧。”

于铭远刚把煮熟的饺捞上来，杨臻就忍不住伸手了一个，斯哈斯哈地嘴里，边吃边糊不清地说：“太香了太香了。”

“熏切片跟蒜苗剁椒炒一炒就行，香的。”

杨臻接过那碗面汤，汤还有，杨臻不怎么喝那没什么味的汤汤，于铭远就放了些紫菜、虾、盐和胡椒，给调了味儿。

“那怎么能一样？”杨臻睛一瞪：“谁都不来你这个味儿，真是太对我胃了，这几年要不是我够自律，一周必泡三回健房，早成秃肚也凸的油腻大叔了。”

“我来了！”杨臻打开门，兴冲冲地走来，于铭远正坐在餐桌边包着饺。

杨臻吃了四十来个饺，才摸着肚在沙发上躺了，他喟叹了一声：“没有你真不行啊，远儿。”

于铭远了：“嗯，放了。等我包完这些就能锅了，你先坐着去吧。”

等着开的功夫，于铭远开始调蘸料。杨臻不吃醋，于铭远就用辣椒油和生鲜酱油、蒜末给他单独拌了蘸料。他照浦川那边的吃法，用白冲了一大碗酸汤，在汤里又撒了葱和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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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铭远煮饺的时候，杨臻一直在旁边看着，中午他妈的青椒丝面，丝都炒糊了，他忍着吃了一小碗，这会儿早饿了。

于铭远没理他，包完最后几个饺，端着案板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