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你爸妈吃年夜饭啊？”

“今年我外婆在我家过年，闹闹哄哄的一大家人，光小孩儿就有六七个，吵得我脑瓜疼。”

于铭远没再说什么，夹了块红烧放嘴里。

两人吃完饭，新年联晚会正值气氛最闹的时刻，主持人喜气洋洋地播报着网络直播中奖的观众名单。

杨臻本想开瓶酒，突然想到等还要门，把酒又给放回去了。

吃完饭，两人毫无形象地摊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烟雾升腾，伴着电视机里的声笑语，于铭远忍不住微微侧过脑袋盯着杨臻看了一会儿。

杨臻正认真地看着电视里的小品，时不时地会被电视里正表演的小品逗笑，发愉悦的笑声。

于铭远握手指，心脏在那一瞬间加速动，他怀疑若再离杨臻近一些，杨臻就要听到他腔里的咚咚声了。

“杨臻，你是不是”

杨臻回过来：“嗯？是什么？”

于铭远摇了摇：“没什么。”

两人休息了会儿，就准备发去放烟火。市区禁燃，但周边的县市是不的，杨臻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个放烟的绝佳好去。

雪得更大了，从楼里来到门这短短的一百来米的距离，两人发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雪。

“怎么不停车库？”上了车，于铭远用围巾拂掉了自己和杨臻上的雪。

“过来才发现这个车库关了，我懒得再绕到二号门，就把车丢这儿了。”

车启动，胎碾过路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发沙沙的声音，路灯的灯光在白雪的反照得周围更加亮堂。

杨臻放了首张悬的艳火，很是应景。气氛正好，于铭远有仿佛两人是要去奔赴一场浪漫冬日约会的错觉。

越往南，雪得越小，到了临泉县，天上只零散地飘着几片雪，地面上几乎没有什么积雪。这里是废弃了很久的一个篮球场，杨臻和于铭远趁着被薄薄一层积雪反的月光把烟都搬了来，摆在篮球场中间。

于铭远指着其中一个小狗形状的烟：“这是什么？”

杨臻把它拿起来：“这个啊，叫狗屎运，我给你展示一。”

说完，杨臻就燃了位于小狗后面的引线，又把它放到了地上，引线很，燃烧了好一会儿才燃尽，“噗”地一声，小狗后面拖一条黑棕的不明质。

“”

于铭远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这坨形象的大便拉完之后，小狗就冲上了天，在半空中炸开了一朵小小的，几不可见的烟。

“”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放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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