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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

郝奕没发现他的异样，收拾好书包，对他说：“走，回家。”

方承熙着脑袋。

“我尝一个，甜不甜。”郝奕说，从方承熙怀里兜着的柿里随便挑起一个，往衣服上了就放嘴里咬了一。

今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上完第八节 课就可以回家过周末了。

穿过院时，看到院里的柿树已经熟了，郝奕刹车停了来，扭对方承熙说：“柿熟了，我给你摘柿吃。”

郝奕看他的担忧，把卷随便一折就书包里，对方承熙说：“没事，挨打就挨打吧，我糙厚，不怕。”

郝奕往抛了很多柿，方承熙的手不够拿，就拿校服摆来兜，兜了满满一兜。

方承熙这次才考了年级第十一名，年级第一名是他们班的源同学。郝奕不知考了多少名，反正好几门不及格，他也不在意，倒是方承熙看到他的试卷有些担忧，担心他回家，被他爸爸看到会不会又要挨打。

看到他来了，都会开玩笑地叫一声，“郝奕，你那个小跟班来了。”

郝奕笑了笑，顺着树动作捷地来。

中生活过得飞快，转一个月过去了，他们迎来了中时期的第一次月考。

方承熙考得不好不差，毕竟在重学校，又是重班，加上中学习的知识比初中难多了，想要考年级第一甚至班级第一都是很难的。

方承熙很开心地跟着郝奕去校门取了车，两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轻快地往他们住的小区驶去，不一会儿就骑到了小区门。

郝奕也不解释，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拿起书包就和方承熙一起走了。

许是“糙厚”一词让方承熙觉得搞笑，忍不住乐了，睛往郝奕的上瞅了瞅。自从上了中，郝奕好像又了一些，现在应该有一米九了，许是经常锻炼，材看起来很结实，不过一也不糙，尤其是那张脸越来越有型了。

方承熙盯着他刚毅的侧脸看了一会，不觉地脸一红，表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方承熙欣然颔首。

“够了吗？”郝奕站在树上扬声问。

两人把车停稳后，来到柿树，郝奕抬观察了一树，就开始往上爬。这棵柿树得很壮，郝奕三两就爬到了一树枝上，然后踩在的树枝上伸手够了几个红红的柿抛给站在树的方承熙，方承熙伸手稳稳地接住了。

“嗯，很甜。”他说，“一也不涩，你尝尝看。”郝奕说着，把咬过一的柿送到方承熙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