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念尘沉默了一会，缓声说到。

江念尘沉默着没有回应。

江念尘听完对方的话想。她又觉心脏被猛得拽住，明明她已经没有心脏，可是却清晰地受到腔沉闷像被堵住的窒息。

季知言要挣开对方，但却被对方拉了回去。

“那天看见了她发的消息。”

“你在故意报复我吗？”

“是啊……我是想报复你，可是也没报复到。因为你好像本不在乎死亡，也本无所谓就这样离开。”

“……我知了一些事。”

问题就是怎么留来呢，她不可能选择通过利用别人躯的方法复活，而且如果她不趁这次彻底脱离掌控，只是暂时破坏这次的法事的话，那她肯定又会被困住，很快就又会有一次。

季知言继续说，她观察着对方的脸，遗憾地发现对方没有难看的表。

“……送你回去吧，你现在太累了。”

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因为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江念尘想。

“我送你回去沈乐予那。你请假吧。”

报复到了。

如果确实存在这由她来付，然后就能留的方法的话，她绝对会这么。

为什么知我住沈乐予那，季知言疑惑地想着。

江念尘像是看她在想什么，解释到。

她并不是不想努力留来，即使这违背自然规律。

循环往复，毫无意义，最终还是会得到和现在一样的结果。

“……”

本来打算不再对方的事，反正都跟她没有实质的关系。但是既然对方主动提起了沈乐予，那她还是问一吧。

“是吗，说起来你认识她吧。”

江念尘安静地听着对方提起这个让人不快的话题，无可奈何又有些好笑地说。

季知言闷闷地看着面上毫不在意的江念尘开说。

如果她成功了，她会来找季知言，可是因为她不能保证，所以她还不能告诉季知言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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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的方法如果存在的话，肯定也要付一些什么，可能也会因为作为亡魂却在人世停留过久，以后会遭受一些惩罚之类的。可是，她也不怎么在乎这些。

“比如说你的死因之类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她其实也有自己的计划……可是她不能保证，她还没有想到一定能留在季知言边的法。

江念尘表现并不在意的样，她装得很好，绪看起来还是毫无变化。

对现在的她来说，能看见对方不知如何回答的表，算是为数不多还能从对方上得到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