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的睛盯着季知言，可是季知言看不对方什么意思。

实在是讨厌。

江念尘的手还没松开，季知言能受到后腰上支撑的力。

放开。也许季知言应该这么说，可是她实在不讨厌这样的接，所以还是没有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

季知言又打算这么问。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去，这本没有必要问，为什么在这？当然是因为这鬼一直就在咖啡店附近看着她。倒是可以问问江念尘为什么一直视她，不过季知言总觉得说不话，她不想打破这氛围，所以还是没有开。

沉默，只有沉默。

要维持这状态多久呢，她们现在看起来也太奇怪了。可是好像谁都没有打破这层隔绝外界的气氛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们都在贪恋着彼此，可是又因为注定的离别，所以只能延缓一，暂时地验着也许是最后一次的拥抱。

“还好吗？我送你回去。”

过了一会，江念尘才轻声问到。

她声音嘶哑，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她好几天没开过，觉已经黏在一起，好像牵连着，虽然她现在本没有，可是她就是有这觉。发声是很艰难的动作，就像要撕开，以至于幻痛再次现。万幸的是语句还是顺畅地说了来，没有因为几天没说过话而变得磕磕绊绊。

也许她应该先解释一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可是答案过于简单，她觉得没有说的必要。所以，为什么她会像个尾随的变态一样，每天现在这里，时刻关注着季知言的状态呢？

因为她想见季知言，仅此而已。

这话现在说来太过煽而且很像挽留，她不能这么说。

她不打算打扰对方的生活，所以只是远远地看着，可是还是被发现了。也许她应该在被发现的那一刻上离开，免得让季知言因为自己的现再次受伤。可是，她承认，她实在太过自私，她想见到对方，在她被带离这里之前她都想见到对方。

已经没有几天了，她只想再多看几而已。

她看着季知言，本不想移开视线，只能祈祷着对方看不见她的悲伤。

季知言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安心的觉充斥着，她们贴得很近，毫无间隙。

亲密的动作，可是对方的话语又是疏远的。

送你回去，而不是和我回去。这就是关系已经改变的证明。

“没事，我要回咖啡店了。”

心里想着要骂对方，打对方，疑问罗列了一大堆，再次见面又什么都说不。

到此为止了。最后的理智提醒着她，她们的关系早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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