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办法了，沈乐予想，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也会忍不住追问，而且她不讨厌回答季知言。

沈乐予这样想着开始回忆其他人对江念尘的评价，开说到。

“她是天才哦。”

“……什么？”

季知言疑惑地问。

完全看不来，那只鬼竟然还有这设定吗？

“唔，其实应该也说不上真正的天才，应该只是比较聪明而已。只不过那时候她家里生意得够大，所以也经常被恭维成天才。”

沈乐予接着说。

“但是确实是比较聪明啦，比如说上学的时候成绩总是最好的，竞赛之类的也拿过很多奖之类的。不过这些也不算什么。”

“比较厉害的是，她家里况变差后一年，她接手了家里的事，公司上就有了起，几乎快要回到原来的地位。”

“可是，没过多久……”

“……”

没过多久江念尘就死了。变成了鬼，被家人困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公寓里面，就这样游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经过了十几年。

“她……是怎么去世的呢……”

季知言觉得这样问不太好，可是既然聊到了这一步，总不能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

她盯着沈乐予，等着对方开。

沈乐予低着，她不怎么喜讲述这悲惨的故事，可是她知季知言没有恶意，只是在为江念尘到可惜而已，所以她还是开了。

“去祭拜的路上，着大雨，刚好经过的地方山塌陷，她被泥石冲了山崖。”

闷

正值雨季，几乎每天都在雨，有块缺少树木固沙的山变得不稳，刚好在江念尘开车去祭拜时坍塌。

在山崖边缘的泥泞老路上，江念尘就这样被泥石冲了去。

附近没什么人烟，只有山有一个小村，可是村里也没几人，着大雨也都不门，没人发现。直到江家报警，救援队才在山崖发现早就报废的车辆，还有里面已经多骨折，如今已经僵的尸。

玻璃破碎，雨又一直没有停，被发现时，尸快被雨冲烂。

那些的意，那些日的雨味，那些粘稠的凉寒原来是来自于此啊。

一场雨中的悲剧。

季知言沉默地听着，她觉又一次被江念尘上的气息包裹，温的环境里她却觉得发冷，好像能受到那天的意，好像能受到雨淋在上，衣服贴着，发丝黏在脖颈，她几乎觉自己已经了那场事故发生的雨季。

季知言忽然有些恍惚，她打了个哆嗦，寒意浸满她的，甚至透过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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